“爸爸，這是我畫的爸爸媽媽，老師誇我畫得最棒呢！”他開心地指著上面的三人，脆生生道：“這是爸爸，這是我，這是媽媽！”
陸臣與垂眸看去，畫上的媽媽長髮長，笑得溫安靜，一看就是個溫的人。
他糾正道：“你畫錯了，你媽媽現在是短髮，也不這樣笑，笑起來……”
陸臣與卡殼了一下，莫苒苒是怎麼笑的？
好像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出獄那天回到家時倒是笑過，但除了冷笑就是嘲諷，眼裡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陸臣與走神間，陸滿星氣鼓鼓道：“這是子晴阿姨，我想讓子晴阿姨當我的媽媽，爸爸，你也喜歡子晴阿姨對不對？”
陸臣與沒理會他後面那句話，只問：“星星為什麼不喜歡媽媽？媽媽對星星不好嗎？”
“不好！”陸滿星道：“媽媽總是罵我打我，一點兒不講道理，還總是發脾氣。我要溫的媽媽，像子晴阿姨一樣。”
陸臣與想，看吧，連孩子都不喜歡莫苒苒，卻總是固執又多疑，把過錯推到別人上。
陸滿星趁機抱住陸臣與的脖子，撒道：“爸爸，星星不想要壞蛋媽媽，也不想要瘋媽媽，別的小朋友會笑話我的。你和子晴阿姨結婚吧，那樣我就有新媽媽了~”
陸臣與心不在焉地嗯了聲，放任陸滿星去旁邊玩積木，對一旁的助理吩咐道：“去把療養院的費用停掉，如果莫苒苒問起，就說是我的意思。”
程院長是莫苒苒最在乎的人之一，他不信不來求自己。
助理跟了陸臣與多年，知道他不喜歡莫苒苒，聞言，也沒多問，應聲去了。
聽陸總剛才和小爺的對話，似乎打算娶沈小姐進門。
看來，莫苒苒這個陸太太的位置坐不久了。
助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療養院的號碼。
“從今天開始，陸總不再負擔程士的療養費，你們去找莫小姐要。……什麼原因？能有什麼原因，馬上就不是陸太太了，陸總憑什麼替承擔這筆高額療養費？”
——
莫苒苒正在酒店對著鏡子表演，扔在椅子上手機響起。
以為是徐冬打來的，沒看清就接了。
“陸太太，這裡是療養院，程這個季度的療養費還沒，陸先生那邊的意思是，您和他已經離婚，以後療養費由您這邊負責，所以我打電話過來問問況。”
聽到這個訊息，莫苒苒不可避免的心臟疼了下，陸臣與還真是說到做到。
五年的夫妻，沒有半點分。
還好，如今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沒有期待，自然也不會失。
對著手機道：“我明天上午過去錢。”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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