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睡到半夜,忽然被驚醒。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如潑。
想起客廳的窗戶沒關,便起下床,正好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隨即悶雷滾滾而至。
床上的小傢伙渾驚了一下,哭著道:“媽媽……”
莫苒苒趕回到床上,安地親了親商丹青的額頭:“寶貝別怕,媽媽在這裡。”
商丹青安靜下來,很快又陷沉睡。
莫苒苒等睡實了才起,輕手輕腳地關上窗簾,接著來到客廳,黑去關窗戶。
帶著溼氣的冷風從大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呼呼作響。
莫苒苒剛把窗戶關好,這時外面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沉,像帶著怒意的鼓點,震得人頭皮發麻。
“莫苒苒,開門。”陸臣與沉沉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呼呼的風聲穿過樓道,聲控燈時亮時滅,為那急躁的敲門聲增添了幾分森。
莫苒苒心臟像是被狠狠捶打著,的雙眼在黑暗中籠罩著一層驚恐,瞳孔不安的震著,最後指尖也抖起來。
陸臣與還在敲,莫苒苒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便是去拿手機,順便關上臥室的房門,防止商丹青被吵醒。
可不知道門一關,床上的商丹青就醒了。
小丫頭腳跑下床,悄悄開啟臥室門,就聽見那哐哐的敲門聲,嚇得子一抖,趕關上門,從自己的小書包裡掏出一個電話手錶。
“爸爸,大壞蛋來擾媽媽了,求救求救!收到請回復!”
“。”一個小句號,代表已收到。
外面,莫苒苒來到玄關,從貓眼裡往外看,男人裹著滿雨水的氣站在外面,如同一尊修羅。
從沒見過陸臣與這麼生氣的樣子,一直以來他在人前是風度翩翩的總裁,在沈之晴面前是溫多金的人,在面前則永遠一副高不可攀的冷漠姿態。
但自從提離婚之後,像是到了他的筋骨,知道的是讓他面無,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莫苒苒用後背抵住門,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報警,“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半夜私闖民宅,在小區……對,謝謝,麻煩你們快點過來可以嗎,我家裡還有小孩子。”
一門之隔,陸臣與模糊地聽見的聲音,約聽見在報警,頓時怒火上漲:“莫苒苒,我敢報警試試?開門!”
莫苒苒著門,冷靜地用當初他的話回道:“陸臣與,你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別像個瘋子一樣撒潑!”
瘋子?撒潑?
陸臣與額角青筋直跳,怎麼敢這麼說他?
他猛地提起腳,狠狠踹向面前房門!
“你今天為什麼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跟滿星一直等你到十二點?”他被從未有過的憤怒佔據了理智,一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戲耍,這口氣他怎麼都咽不下去。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無視他,莫苒苒是頭一個!
但他說的話莫苒苒一個字都不信,等到十二點?他們只會等沈之晴,從不在意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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