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疑地問：“怎麼了？”
李醫生張了張，卻不知道怎麼說。
他想讓莫苒苒勸勸商硯，又怕惹商硯不高興，畢竟爺一直很在意自己的雙不能在莫苒苒面前站起來這件事。
他甚至猜測昨晚商硯是不是了什麼刺激，才一大早就過來提出要重擬復建計劃，一早上全在跟自己的雙過不去。
再這樣下去，他那雙好不容易能站起來的又要廢了。
“沒什麼。”李醫生最終還是嚥下了湧到邊的話，擅作主張的後果，一定是被商硯掃地出門。
結束通話後，李醫生問商硯：“爺，我去把早餐拿上來，您先坐一會兒？”
空氣裡靜默幾秒後，商硯才紆尊降貴的般點了點頭。
李醫生大大的鬆了口氣，趕把椅推過去，扶著他坐下。
確保他坐穩了，李醫生才離開復健室。
商硯拿著巾有一下沒一下地著臉上脖子上的汗水，外表看起來冷漠得不近人，卻無人知道他此刻的雙如同萬千針扎般的疼著。
那種浸骨髓般的疼痛持續不斷匝匝，像是永遠都不會消失一般。
——
莫苒苒從院長的病房裡出來時，正好看到李醫生拿著自己送來的食盒匆匆往電梯走。
正好有關院長病的事想問問他，便著進了電梯。
“李醫生。”
李醫生心裡記掛著商硯，突然聽到莫苒苒的聲音，他後背一。
轉就見莫苒苒跟進電梯，他乾地問了句：“你這是要去哪兒？”
莫苒苒問：“李醫生，我想知道，院長還能醒過來嗎？”
電梯合上，李醫生想退出去都已經來不及，看著上升的數字，心裡不免焦灼：“嗯，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能醒，目前一個療程還沒結束，你別太著急。莫小姐，改天我再跟你細說吧，現在我有點別的事。”
莫苒苒一肚子問題咽回肚子裡，後知後沉地意識到自己確實是有些著急了，沒有注意到李醫生神嚴肅，不知道在為什麼事煩心。
忙說：“抱歉，那我等您忙完再說。”
“嗯。”
電梯門一開啟，李醫生便快步走出去，好像是怕莫苒苒跟上來似的，回頭衝安地笑了笑：“這層樓暫時不能讓醫護人員之外的人進，你先回去吧。”
莫苒苒點了點頭，不用他說，也沒打算跟上去，要不然那不就真討人嫌了麼。
就在手去按電梯關門鍵時，商硯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早餐拿來了麼？”
李醫生看著莫苒苒，莫苒苒也看著他。
下一刻，椅聲駛過地面的聲音響起，剛沐浴完的商硯出現在電梯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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