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正在保姆車裡欣賞莫苒苒剛才往沈之晴臉上甩掌的影片,看完整個腺都通暢了!
正笑著,莫苒苒開啟車門坐了進來。
哈哈笑著把手機螢幕挪過去:“你瞅瞅三姐兒氣得臉都歪了哈哈,解氣!真解氣!”
莫苒苒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過了會兒,喚了聲:“明歌,你覺得商總這個人怎麼樣?”
明歌一愣,從手機裡抬起頭:“商總?咱們大老闆?那我哪兒知道啊,我沒跟他接過。不過聽說他不近人的,對員工要求也很嚴,我之前還聽趙姐吐槽過,說商總說過,他手底下不養廢。”
莫苒苒臉古怪,“你確定你說的是商總?他對下屬員工不是很照顧嗎?”
明歌一臉‘你在說什麼鬼’的表,“你說的是商硯商總沒錯吧?你覺得一個說得出‘不養廢員工’這種話的資本家,能是什麼慈善家嗎?還照顧員工,做夢了吧。”
明歌見眉頭微皺,表古怪的樣子,八卦的雷達瘋狂響,瞬間欺而近:“你……”
莫苒苒了眼皮子:“嗯?”
明歌:“你不會是想去勾搭他吧?”
莫苒苒:“……”
明歌哈哈一笑:“雖然我很支撐你這麼做,最好當上咱們商總的太太,狠狠打臉陸臣與和沈之晴那對狗男。但是我的苒姐,商總他不不近人,他還不近,凡是膽大包天想勾搭他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打了個冷:“我勸你還是不要接近他為好。”
莫苒苒哦了聲,沒說話。
但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商硯不近?
那上次按著的肩,幫上藥的人是誰?
如果商硯真的如明歌所說,那給名片,說可以給提供幫助的人又是誰?
莫苒苒不是個喜歡胡思想的人,也從來不做不切實際的夢,但這一刻卻控制不住地去想商硯。
剛才房門開啟時,那黑椅和草莓吊墜一晃而過的畫面像是在腦海裡生了一般揮之不去。
明歌還在網上吃瓜,一邊用小號和莫苒苒的黑對罵,餘瞥見莫苒苒著窗外,漂亮的臉上面無表,以來還在因為陸臣與的事糾結。
便隨口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陸臣與仗著自己有錢有勢想對你趕盡殺絕,你要是真能勾搭上咱們商總,那他就奈何不了你了。”
就是這麼隨口了一說,哪知道下一刻就聽見莫苒苒說:“那你覺得,他喜歡我這種型別麼?”
明歌轉頭看去,臉上一片空白:“啊?”
莫苒苒張了張,扭開臉:“沒什麼,開個玩笑。”
真是魔怔了,才會冒出那麼危險的想法,商硯對的那點不同,說白了都是為了商丹青吧。
一個沒有媽媽的孩子,卻把當了媽媽,為了商丹青,他還提出過那些條件,那麼他今天把松玉導演他們請來,也是看在商丹青的份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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