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面前放著平板,平板上正在播放著莫苒苒的紅毯視線,聞言只是起皮子睨了他一眼。
沈聞如是這般一說,商硯短促地笑了下:“看來陸臣與還是太閒了。”
他對沈聞說:“告訴新越的老闆,誰再敢撤莫苒苒的熱度就是跟我過不去,他解決不了的人,可以給我來解決。”
“另外,新型AI機人的專案,讓研究所那邊把陸氏踢出局。”
沈聞作為一個職業素養極高的助理,這時候也控制不住在心裡罵了句髒話:“可是當初簽訂了合約,如果現在單方面撕毀合約,要賠付給陸氏的不是個小數目。”
對此,商硯只說了一句:“我賠不起?”
商硯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我要護著的人,誰都別想給我使絆子。”
“有實力就讓憑實力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沒實力,我拿錢砸也給砸出一個明的未來。”
“區區陸臣與,當真是給他臉了?”
沈聞:“……”
是是是,您有錢,是我眼界小了。
“好的商總,一切按您的意思去辦。”
怎麼說呢,他雖然是莫苒苒的忠實,但他真的很擔心商總這麼敗家下去,遲早要破產。
商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沒有事業的男人倒都不值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研究所的那個專案,當初本來就是商硯一手促,要不是後來出車禍昏迷,商氏那群白痴生怕他醒不過來,紛紛把與之相關聯的公司塞進專案裡鍍金。
陸氏便是商家三叔那時候邀請進來的。
商硯本來就有一票否決權,他放著另外幾個小公司不管,明顯針對陸氏的作法,很快就會被圈子裡那群老狐狸察覺。
兩家旗下有不同類型產業,一直以來既是競爭關係,也是合作關係,商硯此舉,無疑是給上下游合作件一個訊號:他將與陸氏割席。
那麼以後,那些人在兩人之間就只能二選一。
沈聞想到這些就興,一個是憑自己一己之力在腥風雨中殺出來,將商氏大權握在手裡的真正的掌權人,一個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子承父業未曾過挫折的未來繼承人。
這兩人對打起來,想想就刺激。
當然沈聞打心底裡不認為陸臣與是他家老闆的對手,雖說了陸氏不至於像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但商硯瘋勁兒上來,來三五個陸氏,他照樣給對方打趴下。
幾乎是商硯單方面把陸氏踢出研究所專案的第一時間,陸臣與便接到裴沁的電話。
“你爸爸發病在搶救,你馬上過來一趟吧。”裴沁的聲音冷靜到近乎無,說完便掛了電話。
陸臣與匆匆趕往醫院,在路上便接到了陸氏被踢出新型AI機人研究專案的訊息。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問他怎麼辦,正好車子停在路口,陸臣與一抬頭,便看見不遠的商場LED大螢幕上,玉華獎開幕場紅毯的直播熱點集錦影片。
莫苒苒笑看著鏡頭,像是在過鏡頭看著他,那雙眼平和從容,只有有底氣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那的底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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