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那裡的債還沒還完,又背上四百萬的鉅債。
“而且你弄錯了一件事,陸臣與對我沒有,他的所作所為都只為了自己出氣。”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所以還請穆導以後高抬貴手,不要再為難我了。”
被拒絕的穆折也不生氣,意有所指回剛才的話:“莫老師如果真覺得沒必要,今天就不會有那塊四百多萬的表的事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既然你有更好的選擇,那就當我沒說。”
他這話像是在試探什麼,莫苒苒全當耳旁風。
穆折見裝傻,微微一笑,意味深長:“代我向商總問好。”
說完擺擺手,推門走回宴廳。
莫苒苒盯著他的背影,眉頭一點點皺起。
聽他的意思,顯然猜到那四百萬的手錶出自商硯之手。
正此時,商硯發來訊息問,有沒有收到他幫忙準備的禮。
莫苒苒盯著禮二字,心說,那是禮嗎?
那是自己的命!
認命地回了個嗯,還發了個小兔子轉圈圈撒花謝的表包過去。
宴廳裡,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席行舟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被要求演奏一曲,他大大方方地走上臺,彈了一曲的華爾茲,現場的年輕男們兩兩湊一對,開始舞起來。
將今晚的宴會推至高。
年輕人本就玩得開,席行舟明顯喝多了酒,有點上頭,一連彈了幾曲之後,有人提議來個雙人四手合奏,席行舟直接看向沈之晴,優雅地行了個紳士禮。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沈小姐與我同奏一曲?”
所有人都看向沈之晴,笑了笑,正打算答應,餘瞥見正和謝寧說話的莫苒苒,想起剛才自己丟的臉,心中實在咽不下那口惡氣。
便心思一轉,滿臉歉意和為難:“我之前手過傷,已經很久沒過鋼琴了,要不然……苒苒,你幫我上臺和席先生共奏一曲,如何?”
這時的莫苒苒已經和謝寧告辭,正要離開,忽然察覺到所有人都朝看了過來。
維持著面的微笑,不經意對上穆折的視線。
穆折笑得別有深意,拎著酒杯遙遙地敬了一下,好似在說:看,我沒搗,你也逃不開麻煩。
“怎麼了?都看著我做什麼?壽星在這裡呢。”
莫苒苒今天喝多了酒,此時說話帶著微醺的慵懶,尾音很輕,乍一聽像是在撒,但的表卻很淡。
雖然在笑,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整個人看上去清清冷冷。
一瞬間,便讓覺出來生氣了。
有人好心提醒,說沈之晴請上臺演奏。
莫苒苒慢吞吞地重複了一遍:“讓我上臺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