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與站在臺下,臉上表空白而呆滯。
無數個念頭在腦子裡爭相打架,這一刻他是那麼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對莫苒苒的瞭解,不足十分之一。
他不知道會跳舞,也不知道會彈鋼琴,更不知道還有多自己不知道、沒見過的東西。
他眼裡的莫苒苒,只是一個長得漂亮,喜歡做飯,喜歡照顧人的普通人而已,充其量比別人長得好看些。
可再好看的臉,看久了也會膩。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他之所以會膩,是因為只看見了的臉,便以為只有那張臉。
站在他旁邊沈之晴臉已經慘白,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
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會這樣?
想,不該是這樣的。
莫苒苒是個孤兒,應該是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東西,應該侷促不安,應該當眾出醜,淪為笑柄……本該是這樣的。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眾人沉浸在音樂聲中,誰也沒有注意到莫苒苒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響了許久。
半夜。
月亮灣莊園裡。
時間倒回到十分鐘之前。
商硯剛洗去復健時出的一汗,出來時看到手機上那可的表包,不自地被逗笑。
回了句:【可】
模稜兩可,一時讓人分不清是誇表包還是夸人。
等了幾分鐘,莫苒苒還沒有回過來新的訊息。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從來不會讓他的話落到地上。
又幾分鐘後,商硯將祁叔上樓。
“你讓人準備的什麼禮?”
祁叔:“一個手錶。”
送手錶,沒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不理自己了?
商硯把手機螢幕遞給祁叔,臉上是比談專案時還要凝重的表:“是不是對禮不滿意?”
祁叔道:“不會吧?莫小姐會不會是在忙,沒看手機?”
商硯篤定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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