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幾秒鐘的沉默過後，商硯狀似不經意地問：“明天是你和陸臣與冷靜期最後一天？”
莫苒苒沒想到他連這都知道：“是啊。”
“那你會去麼？”
“我當然會去。”莫苒苒扯了扯角，提到陸臣與，心更差了：“就是不知道陸臣與會不會去。說出來不怕商總笑話，今天回來之前，我還見他了，他跟我說，只要我不離婚，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商硯握著柺杖的手猛地收：“嗯？你沒同意？”
“為什麼要同意？”莫苒苒嗤笑了聲，沒有注意到邊男人的神變化，一會兒張一會兒輕鬆的。
顧自說道：“他又不是因為喜歡我、在意我才挽留我，他只是想維護自己的臉面罷了。”
商硯垂眸，眼神落在託在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上，下心中重重慾念和佔有慾，冷靜剋制地說：“嗯，如果有需要幫忙的，還是那句話，隨時可以找我。”
莫苒苒聞言失笑：“那我擔心陸臣與明天爽約，商總能幫我把他綁來，在離婚書上面簽字嗎？”
商硯心不錯，薄微勾：“如果你希的話。”
“開玩笑的，還是不要了。”莫苒苒意識他似乎真的有這個想法，趕解釋。
開玩笑，本來陸臣與就懷疑和商硯的關係不清不白，要是商硯真幫把人綁到民政局了，豈不是坐實了兩人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這時司機開車到了，莫苒苒開啟車門，先把商丹青抱上車。
接著轉去扶商硯。
後者作緩慢地坐上車後，單手抵住車門，淺茶的眸子落在莫苒苒上：“我聽說陸臣與打算將名下一半的財產轉讓給你，離婚的事他應該會想再和你談談，如果你改變主意，繼續和他過下去的話，我可以給你請一個專業律師，爭取為你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沒有談判的餘地。”莫苒苒淡笑：“商總，旁人都覺得我嫁給他是為了攀高枝，其實不是的，我沒圖過他一分錢。所以，離婚的時候我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分給我財產，當初離婚爭財產，不過是一時之氣，想借此機會報復沈之晴罷了。”
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攤開在商硯面前，連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種話，不該和自己的老闆說。
但也許是商硯超過老闆與員工這層關係之外的關心，讓不想讓他為自己再這份不必要的心。
會離婚，就像當初告訴律師夏知微一樣，從不吝嗇把自己真實的想法告訴邊每個真心為擔心，為著想的人。
“所以，律師的事我先說聲謝謝了，不過大概是用不上的。”
商硯短促地笑了下，沒再說什麼。
莫苒苒目送車子離開後，便轉回了病房。
車裡。
商丹青歡喜地問：“爸爸，媽媽和壞叔叔離婚以後，你就能娶了吧？”
商硯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淡聲道：“再等等。”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商硯腦海裡浮現出莫苒苒剛才那副認真的樣子，每個表他都清楚地記在心裡，也更清楚，好不容易對生出一點信任，他還不到‘圖窮匕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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