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
商硯接通得太快，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本想不到要說什麼。
隨即便聽見那邊傳來雨打車窗的聲音，下意識說了句：“商總，你那兒也下雨了啊？”
“……嗯。”商硯很輕淺地笑了聲。
莫苒苒有點尷尬，沒話找話道：“我九點就到了，但陸臣與生病發燒不來，還讓我改天再辦離婚。”
商硯：“那他怎麼又來了？”
太給面子了，莫苒苒想。
一齣口，那流水賬一樣的話題開頭連自己都覺得無聊，但實在不知道和商硯聊什麼。
兩人平時很語音通話，大多都是文字消失，有的幾次電話，要麼是聊院長的病，要麼是聊商丹青。
這還是第一次聊自己的事。
可大老闆都表現出了好奇，總不能掃他的興，便簡單地說了剛才的事，還提了一離婚大廳裡那對打架的夫妻。
末了，慨道：“還好陸臣與今天腦子病糊塗了，脾氣都沒以前大了，要不然我跟他估計也得吵起來。”
好幾次都覺得陸臣與在發怒的邊緣了，沒想到一直到分開，他都表現得還算有剋制。
商硯對此沒有發表什麼看法，只說：“恭喜離婚，要慶祝一下麼？”
莫苒苒花了兩秒，做了決定：“當然要的，我把趙姐和白雪一起上！商總，你想吃什麼？”
商硯：“你決定就好。”
莫苒苒不知道第一次嘆，商硯真的好說話的，幹實事，不，不管是做為老闆還是做為朋友，他都讓人很有安全，讓人下意識信任他。
考慮到還有商丹青，莫苒苒說：“那我就在風華樓定個包廂？”
商硯：“嗯，可以。”
“那一會兒見。”
“好。”
商硯句句有回應，莫苒苒等他掛電話，等了一會兒，想起商硯從不會主掛人電話，便先掛了。
另一邊，商硯的車就停在民政局對面。
隔著馬路和停車場，他過車窗看向依然還站在民政局門口扎樁的陸臣與，神淡淡。
既沒有得意，也沒有嘲笑。
車窗上斑駁的雨模糊了陸臣與的形和神，但商硯猶記得他剛才與莫苒苒一同出來時，那頹喪的模樣。
像一隻喪家之犬。
也許他已經意識到他對莫苒苒的，但沒有用，沒有誰會站在原地等待他陸大爺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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