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導。”莫苒苒無奈:“您很閒嗎?”
怎麼會有人這麼稚且八卦,真的懷疑穆折不是來逐夢演藝圈的,而是來收集八卦的。
穆折毫不在意自己被涵,“所以,他要和沈之晴結婚的事你真不知道?”
莫苒苒:“不知道。”
陸臣與要結婚、和誰結婚、什麼時候結婚,真的一點都不關注。
老死不相往來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今天拍的是全劇惟一一場與二,也就是沈之晴的對手戲。
這個殺手被主子派去暗殺二的人,被二活捉,被了按在水裡折磨,讓手底下的人玷汙,又鞭子又下毒的,極為慘烈,直到反派男二出現才救下奄奄一息的。
穆折良心發現,怕沈之晴搞事,趁機公報私仇,特意把待的戲和對白戲分開拍攝,不給沈之晴任何可以借題發揮的機會。
莫苒苒化好妝,因為要下水,上穿了件的抹,腰全在外面。
下水之前,已經拍完了岸上的打戲,此時上穿著滿是汙的戲服,臉蒼白,一副重傷的虛弱模樣,正站在人工搭建的湖水邊聽穆折講戲。
因為這一場戲既殘暴也香豔,穆折怕其他演員有負擔,特意清了場,力求效果真。
他對莫苒苒說:“一會兒扇掌撕服的劇要真格的,你能行嗎?”
莫苒苒看了眼與演對手戲的幾個路龍套的男演員,做為二的心腹侍衛,有著控的二挑的人自然是好看的,年輕英俊,肩寬長。
看起來還有些生。
說:“我沒問題,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行。”
穆折:“那就先走一遍,來。”
莫苒苒點頭,簡單地走了一遍劇,才正式開拍。
一切準備就緒後,嘩的一聲,莫苒苒被兩個男人魯地扔進水裡,因為重傷,的掙扎看起來極為無力。
伴隨著裂帛聲起,上的服很快被撕碎。
岸上,沈之晴飾演的公主雙眸鷙地盯著被幾個男人折磨糟蹋的莫苒苒,臉上的惡毒沒有毫掩飾。
摟著懷裡的貓,徐徐對邊另外兩人道:“你們也去。讓本宮好好瞧瞧,這天香樓的頭牌,究竟有幾分伺候男人的本事。”
整段劇腥而香豔,有時候同一個場景需要不同的機位來呈現,即便是幾架機從不同的角度懟著拍,這一段拍完之後,依舊需要補錄幾個特寫。
穆折讓化妝師給莫苒苒重新補了下妝面,再度下水。
這一次只有自己,外衫掉後,朝水裡走去,經過剛才一番折騰,脖子上還沒有徹底消散的吻痕和腰上明顯曖昧的掐痕此時在下一覽無餘。
腰間那塊皮雪白,幾道掐痕青紫不一,非常明顯,任誰都會想歪。
搭配著此刻備凌的妝面,讓人覺彷彿真的被人玷汙了一樣。
白雪看到之後原本想要提醒,穆折已經開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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