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上洗手間,離開包間來到走廊裡,給商硯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況。
“商總,你是不是又給苒苒花錢了?我說你也剋制點,都被你啥樣了?”
商硯冒還沒好徹底,鼻子還有點堵,他正在復健,此時休息時間,李醫生幫他接的電話,開了擴音,趙姝控訴的聲音響徹整個復健室。
他靠著欄杆維持著站立的姿勢,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剋制著重的呼吸,問道:“你把話說清楚。”
趙姝啦啦說了一堆,中心思想只有一個,讓他別再往莫苒苒上添債,免得力太大。
商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說了句‘知道了’,拿起巾了汗水,便艱難地走回椅上。
李醫生跟趙姝說了聲,便掛了電話。
他將熱水遞過去,開始老生常談地勸商硯適度,但皮子都說幹了,商硯的態度還是沒變。
而且自打他從影視城回來後,也不知道了什麼刺激,在復健方面比之前更賣力更急迫了。
這時沈聞從電梯出來,手裡抱著一沓檔案,全都是需要商硯過目簽字的。
他剛把檔案放在桌上,商硯便吩咐道:“你去查查今天莫苒苒回來後都見了哪些人,說過什麼話。”
商硯並不認為那區區幾百萬就能讓莫苒苒放棄自己的原則,一心鑽進錢眼兒裡。
多演戲,多想為一個專業的好演員,他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突然之間不在乎自己的羽翼,連炒作抓熱度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沈聞沒有多問,當即就去查了。
晚點的時候,商硯復健結束要回公司時,沈聞就查出了結果。
“莫小姐下飛機之後直接來了醫院,在醫院裡見到了裴士,兩人一起去茶館喝了杯茶,這裡是當時茶館的監控影片。”
副駕上的沈聞將平板遞給後面的商硯,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這影片他已經看過一遍了,莫苒苒和裴沁的位置上方正好有個監控,兩人說的話全部錄了進去。
商硯戴著耳機面無表地聽完,又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暫時在莫苒苒被裴沁扇掌的那個節點。
監控裡,甚至能清楚地看見的臉很快腫了起來。
看監控的時間,再結合聯絡趙姝的時間,應該是在回醫院的途中,便做好了打算。
是真想還清陸家的恩。
商硯不自覺地出手指,隔空在的臉上點了一下,這一刻他說不清心裡湧出來的憤怒之餘的其他緒是什麼。
他彷彿看見了一座無形的大山正得不過氣,可依舊背影直,大步而決絕地走出茶館。
這一秒,商硯非常希當時的第一反應是答應裴沁的要求來找自己,而不是獨自扛下所有。
可他也明白,這株頑強又倔強的小草,絕不會輕易妥協。
商硯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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