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
約莫四十多分鐘後，車子還一名‘珍珠夜市’的地方停下。
莫苒苒下車後，下意識就要去後備廂裡拿椅，被商硯阻止：“不用，能走。”
“好，那我扶著你。”扶著商硯下車，司機極有眼力見地把車開去停車場之後，就沒再出現。
商硯上穿著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一半的位置，莫苒苒一握上去，兩人都頓了下。
這時一行年輕人嘻嘻笑笑跑過來，眼看著就要撞上商硯，莫苒苒眼疾手快地把人摟住，用自己的替他擋了一下：“小心。”
幾個年輕人也意識到自己撞了人，趕道歉。
莫苒苒擺了擺手示意沒事，等人走後，便鬆開商硯，擔憂地問：“剛才沒撞到你吧？”
商硯聲音沉沉：“沒有。”
他腰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抱上來時的溫，帶著沐浴的香氣。
在離開的時候，他握著柺杖的手了，而後便又退到了安全的位置，盡職盡責地託著他胳膊，小心地帶著他在人群裡穿梭。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莫苒苒說的那家店，店家生意很好，門庭若市，兩人來時還需要排隊。
莫苒苒問商硯：“要等半個小時可以嗎？”
商硯還是點頭，眸子瞬也不瞬地盯著：“可以。”
別說半小時，就是半天、半個月、半年……都可以。
莫苒苒去取了號，扶著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又去拿了點小零過來。
從頭到尾，商硯的眼神一直跟隨著的影。
平靜且尋常的態度，讓商硯一度覺得不真實。
他所以為的憤怒、質問，都沒有。
彷彿白天打給趙姝和李醫生的那兩通電話不存在，好像和之前一樣，對他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莫苒苒一直進進出出，拿完零食又去拿果，期間商硯一直沒作聲。
有生見他一個人坐著，壯著膽子過來加微信。
商硯冷眼掃過去，餘瞥見莫苒苒商門在果朝這邊走來，他故作不明地問面前兩個生：“為什麼要加微信？”
兩個生害笑了下，其中一個說：“我們想跟哥哥個朋友。”
莫苒苒一出來就看到兩個生站在商硯面前，看樣子是想加好友，他長得英俊，氣質卓然，不只那兩個生想搭訕，周圍的人們都有點蠢蠢。
見商硯眉頭微擰，似是不悅，趕加快腳步走過去。
剛想替他拒絕那兩個生，便聽見商硯無比冷淡地拒絕了：“抱歉，我不想。”
膽大一點的生一看就是對自己非常自信的人，追問道：“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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