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讓司機又回到了小區。
然後他就看見莫苒苒坐在樓下的綠化帶旁邊,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面前不知名的葉子。
那團草都要被薅禿了。
兩人一直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商硯下車走過去,莫苒苒一無所覺地繼續專心揪葉子。
商硯來到後,問:“你待在這裡做什麼?”
莫苒苒還沒反應過來,對著手機說:“把酒氣吹吹就上去,怕被院長抓包,知道我喝酒的話,又要擔心了。”
說這話很奇怪,只是喝酒而已,為什麼會擔心?
現在的年人,偶爾跟朋友出去小酌兩杯不是很正常?
商硯這麼想,就這麼問了。
莫苒苒閉著眼唔了聲,“當然是因為之前出過事啊。”
商硯:“什麼事?”
“就……”莫苒苒總算意識到不對勁,怎麼男人的聲音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一扭頭,就見男站在後,高大的形路燈的照耀下投出一片影。
商硯見傻乎乎看著自己,薄微勾:“出過什麼事?”
莫苒苒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不答反問:“你怎麼在這裡?”
商硯挑眉,走過去在邊坐下。
莫苒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綠化帶的水泥臺,想說很髒,見他已經坐了下來,便生生忍住了。
只聽商硯說:“因為某個人說我脾氣大,整天生氣像河豚,所以我真的生氣了,過來抓人。”
莫苒苒趕挪開一點,幾秒後,又主湊過去,主握住男人的手:“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商硯呵笑:“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莫苒苒認真想了想:“那我請你上去喝杯茶?”
“不怕老院長撞見?”
“我們悄悄的,不讓知道。”莫苒苒說這話時,像是怕誰聽見似的,幾乎是湊到商硯耳邊說的。
灼熱的伴著酒氣的呼吸竄進耳朵裡,又麻又,讓人骨頭裡都是的。
商硯定定地凝視面前的小醉鬼,若不是確定真的喝多了,他甚至都要自作多地認為在藉著醉酒在撥自己了
哪有人喝醉後,用這副語氣請人上樓的,這和直接邀請他同度春宵有什麼區別?
商硯故意逗:“就只是喝茶?”
莫苒苒進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從中窺探到了強烈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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