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明臉蒼白，彷彿一瞬之間老了許多，兩鬢的白髮都冒出來。
他站在幾步開外，聲音繃：“商總，可以談談嗎？”
這一刻的他擺不出長輩的姿態了，甚至看向商硯時的眼神，帶著一忌憚和小心。
他知道莫苒苒不足為懼，真正可怕的是一心維護的商硯。
商硯還沒說話，後的病房門驟然開啟。
莫苒苒出現在門口，通紅的眼睛盯著陸修明：“談什麼？你有什麼想談的，來跟我談。”
商硯起，目擔憂地著，一個字沒說，但所有的緒都深深地藏在那雙淺茶的眸子裡。
莫苒苒握住他的手，聲道：“商硯，你幫我找個車吧，我想把院長帶回家。”
商硯手掌收，輕聲道：“這些事我來理就好，你多陪陪老院長。”
“沒關係。”莫苒苒將另隻手覆蓋上去，瞬也不瞬地著他：“給我自己理好嗎？”
商硯眸深深，片刻後，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事我。”
莫苒苒沒有躲開，輕輕點了點頭。
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老院長，鬆開商硯的手，走向陸修明。
“在這裡談，還是去別的地方？”
神冷淡而厭惡，這是陸修明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以這樣的態度跟自己說話。
那雙眼睛裡再也看不見往日的尊敬和激。
陸修明心頭一梗，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何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如果早知道和陸臣與離婚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當初他一定不會同意兩人離婚。
陸修明下意識看向商硯，和莫苒苒談不出什麼結果來，還是跟商硯談更直接高效一些。
說到底，老院長的事和商硯沒有什麼關係，以商硯那六親不認的子，他總不至於真的多在乎老院長，一切不過是做給莫苒苒看的。
想拿他們陸家，給莫苒苒出氣。
陸修明已經不指莫苒苒會把所有的事當做不曾發生，而他們陸家也不能，老院長這一死，陸家的名聲徹底臭了，往日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名聲，徹底毀於一旦。
對陸修明來說，他甚至是怨恨莫苒苒和老院長的，陸臣與有再多的不是，他們陸家卻從未虧待過兩人。
們現在卻讓陸家陷於不義的境地，徹底淪為江城上流圈子的笑話了。
莫苒苒見他看向自己後的商硯，冷聲道：“怎麼，陸董覺得我不配跟你對話麼？”
陸修明皺眉，看在剛失去老院長的份上，沒有和計較。
“那就去外面……”
話音未落，商硯說：“就在隔壁病房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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