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是個行派,當即把人往外推。
副導看看這個又去看看那個,想打圓場發現話都不進去。
眉娟被推的跌跌撞撞,卻還時不時的轉頭看向趙姝和莫苒苒,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白雪直接用擋住,“看什麼看,快走吧!”
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同時把莫苒苒和趙姝同時激怒的人,真有的。
把眉娟推出休息間後,白雪叉腰往走廊上一站,小小的大大的氣勢。
大有一種誰想找苒姐麻煩就從上踏過去的氣勢!
休息間裡,副導知道自己辦了樁壞事,殷勤地給趙姝端茶送水:“這事吧,確實怪我,人是我帶進來的,我代向你們二位賠個不是。”
不知道為什麼趙姝顯得特別焦灼,莫苒苒看了一眼,接過副導遞過來的茶水,低聲道:“沒事的,一點小誤會,我和趙姐都不會放在心上。副導,您去忙吧。”
副導點點頭,覺這會兒氣氛不對,就趕走了。
休息室重新變得安靜,莫苒苒把茶水端到趙姝面前,放輕了語氣:“趙姐,容夫人是誰?”
趙姝猛地盯住,那眼神冷厲,頓時令莫苒苒心裡一咯噔!
趙姝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心平氣和地問:“剛才那人跟你說的?”
莫苒苒點頭。
“不管說了什麼,”趙姝扯了扯角:“我勸你別對什麼都好奇。”
莫苒苒了鼻子:“也不是對什麼都好奇,只是聽提到了商硯,我猜,那位容夫人是不是和商硯……唔,有什麼關係。”
趙姝:“其實你想問的是,容夫人是不是商硯的母親對吧?”
莫苒苒訕訕。
趙姝自言自語般道:“是。是。”
然後用一種很奇怪的表和古怪的語調開口:“但是倘若商硯不提,我還是奉勸你,不要主在他面前提那三個字。”
莫苒苒這次沒有問為什麼,商硯家的事,曾在許念安那裡聽過一些,只是許念安當時說的更多的事商硯,對那位容夫人並沒有提及多。
現在看來,怕是商家上下對那位容夫人諱莫如深,導致外界對其瞭解的也不多。
莫苒苒急忙說:“那我不問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聞言,趙姝似笑非笑:“那你不好奇剛才那的是什麼份?”
莫苒苒好笑:“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再說,如果對我來說是麻煩,你也不必告訴我。正如你所說,商硯想讓我知道與他有關的一切,自然會告訴我。”
趙姝啞然,半晌,玩笑般道:“你如果好奇心重一點,說不定……”
見半天沒往下說,莫苒苒問:“說不定什麼?”
“你不妨猜猜?”趙姝眼神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那眼神總讓人想到心眼多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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