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片場，老遠便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歡聲笑語的。
偶爾傳出一兩句松玉的聲音，聽著語氣也是滿意。
大概是在歡迎新人。
松玉的劇組在不工作的狀態下，氣氛一向很好，鉤心鬥角也有，但大家都不會搞到明面上來，在這方面松玉管得非常嚴苛。
此時差不多不到十一點，是熱烈的，樹影在微風裡婆娑搖盪，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像某種未知生的蠕。
人群中，站著一個白子生，一頭綢緞般的黑髮長及腰部，髮尾和襬一起隨著微風飄。
很有仙氣。
卓旭小半個擋住，正在熱地向介紹劇組的其他人。
莫苒苒盯著那道白的背影出神，昨晚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來。
忽然明白了昨天許念安說的那種。
渾發麻，腦子空白。
耳邊，白雪的聲音變得沉悶遙遠，彷彿耳朵被水堵住，那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這的怎麼跟卓旭是一路的？難不他倆是同一個公司？」
像是為了驗證的猜測，卓旭此刻也看到了莫苒苒。
「苒姐！」
他揮著手，齜著大牙沒心沒肺地衝打招呼，從人群裡出來，快步來到莫苒苒面前，「苒姐，聽松導說你不太舒服，好點了嗎？」
他像是因為昨天的事還有點不好意思，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盯著莫苒苒看。
但莫苒苒沒心思管他。
看著松玉面前的那人：「那位是？」
「哦哦，正說著呢。是飾演阿苗的演員，我們公司的，」卓旭找到了話題，殷勤地有點過了頭，「我來為你介紹一下。」
他想拉莫苒苒，莫苒苒顧自繞過他朝那人走去。
唐糖坐在人群邊邊上啃著手裡的三明治，一小口一小口的，莫名地讓人從上到一焦慮。
眼睛雖然盯著電腦，仔細看去，大框眼鏡後面的雙眼卻沒有聚焦，恍惚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有人喊苒姐，才回過神，急切地朝莫苒苒看去。
莫苒苒卻沒有注意到的反應，走近，卓旭正好說起那生的名字：「跟我一個經紀人，也是我的學姐，寧真真。」
寧真真在旁人的提醒下轉過。
一張緻的臉出現在莫苒苒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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