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莫苒苒和商硯手牽著手漫步在花叢中的臺階上,海風似乎也變得溫了許多,象是誰的手在輕輕地著他們。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莫苒苒駐足往回看,商硯拉了一下:“走吧,下次再來看。”
“恩。”莫苒苒跟上他的步伐,腳步輕快。
兩人坐上車。
誰也沒有注意到,後的一片蔥蘢的松柏樹後矗立著一道影。
那人帶著黑帽子和口罩,形銷骨立,不知道站了多久。
隨著車子的離開,他緩緩抬起頭,午後璨爛明的也照不那雙黑沉鬱的眸子。
正是躲藏許久的陸臣與。
陸臣與想起莫苒苒和商硯十指相扣並肩而行的親的畫面,嫉妒的幾發狂,握住旁邊樹幹的手掌用力到被斷枝扎進去,他也好似察覺不到半天痛。
——
回程路上,商硯在車裡昏昏睡,整個人放鬆極了。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慵懶地靠著椅背,連眼睛都沒睜,準確地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好幾秒鐘都沒有說話聲,倒是有風聲徐徐不斷。
“阿硯,好久不見。”
沙啞刺耳的聲音,既悉又陌生。
商硯緩緩睜開眼,餘瞧見莫苒苒朝這邊看過來,他下意識握手機。
而另一邊的陸臣與就彷彿知道他的境,聲音得又低又輕。
“用見不得的手段搶走我的妻子,你現在每天晚上睡得安心麼?”
商硯笑了笑:“當然。”
陸臣與:“那你真可憐,費盡心機到現在,連個名分都沒有。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呢。”
他笑得滿是惡意與得意:“這就是真與不的區別不是麼?能夠為我放棄一切,而你,阿硯,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跟你在一起,又有幾分利用,幾分真心呢?”
商硯重新閉上眼,這樣才能掩蓋住眼底的森然:“所以?你又做了什麼。”
這句話一齣,陸臣與瞬間破防!
“如果當初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和早晚會和好!我們只是鬧了一點小矛盾,心裡還著我”
商硯聽得生氣:“可笑。”
因為莫苒苒在旁邊,他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陸臣與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徜若只是一點小矛盾,徜若還沒死心,徜若還有哪怕半點轉寰的餘地,以莫苒苒的子,也不會有商硯趁虛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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