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與看也沒看一眼,「出去。」
寧真真非但沒出去,反而直接走進來,往他上靠去。
指尖從他的肩膀,到他的膛,在那片瘦骨嶙峋的口曖昧地打著圈圈,「陸先生別這麼冷淡嘛?你看起來似很缺的樣子,不如你給我當狗,我把給你呀。」
寧真真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埋怨的。
現在每天都被帶去催眠或者心裡暗示,所有的人都在告訴,是寧真真,不是沈之晴。
漸漸地,現在再回想起從前的日子,那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在極致的折磨和神折磨之間,有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沈之晴,還是寧真真。
直到陸臣與的出現。
他那天像看狗一樣的眼神刺激到了,現在又開始懷念曾經陸臣與對的寵。
在陸臣與邊,是這輩子最輕鬆最幸福最呼風喚雨鮮亮麗的日子。
可是為什麼一切都變了呢?
現在像母狗一樣被人利用糟蹋,陸臣與為什麼不拯救了?
他不是族喜歡當的守護神了嗎?
見他不,寧真真湊上去想要親他,語氣裡是示弱,也是勾引:「陸先生,你也不是真心為二爺做事吧?我跟你了,你帶我逃走好不好?」
還沒親到陸臣與,就被男人一把推開。
寧真真直接被推倒在地,疼得驚撥出聲。
陸臣與了被過的口,面無表地說:「髒死了,出去。」
一句話,徹底刺激到了寧真真。
腦子裡被灌的寧真真的記憶和屬於沈之晴的記憶瘋狂的掐架當中,像是兩個人格在爭奪的主導權,此刻被陸臣與這麼一推,屬於沈之晴的那一面佔據了上風。
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對著陸臣與又親又,當然最後的結果毫不意外還是被嫌棄地推開。
再度摔倒在地,呵呵笑出聲。
「陸臣與啊陸臣與,要不是看你可憐,你以為我看得上你?」到底還是殘存了一點理智,知道自己發瘋也不能暴自己就是沈之晴的真相。
現在就是寧真真,寧真真就是。
否則說不定等不到找莫苒苒報仇,陸臣與會先掐死。
破防的大罵:「不過就是隻喪家之犬,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陸大總裁嗎?你說你,這麼沒用還活著幹什麼呢?」
「你一天到晚往外跑是去找誰了?找你前妻莫苒苒去了是嗎?找到了嗎?願意搭理你嗎?」寧真真嫌棄地看著他,「你這副鬼樣子,肯定嫌棄死了吧,這樣的你就算是跪在地上求,都不會看你一眼,我說得對嗎?」
坐在地上,像個瘋子,帶著濃濃的恨意和嘲諷:「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話,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帶你一起去劇組,那樣你就可以見到了。」
陸臣與毫不意外知道自己的過去,但是,任憑怎麼嘲諷刺激,陸臣與都無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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