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小聲說：“苒姐，今天謝謝你，不管是你給我講戲還是剛才為我解圍。我回去就跟菲姐說是影片已經刪了，應該不敢找你麻煩的。”
“不過那個人睚眥必報，你今天因為我讓丟臉了，肯定懷恨在心，以防搞小作……總之你還是防著一點。”
莫苒苒像是沒聽見，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
桑枝於是識趣地不再說話。
結果，下一刻，莫苒苒忽然轉頭問：“你有沒有興趣來行風娛樂？”
桑枝整個人宕機：“……啊？”
莫苒苒揚了揚手機，“我剛才把你的況跟趙姐說了，說如果你想換經紀公司的話，不用擔心違約金的問題，會理好一切。”
桑枝：“……啊？”
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可是我、我只是個小明，趙姐、會看得上我嗎？”
只有頭部藝人跳槽有這種待遇吧？的違約金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莫苒苒笑了笑，“不用擔心，趙姐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你簽到行風的話，不會讓你去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但是會榨你上所有的價值。”
神溫和，很明顯是在開玩笑，溫和的語調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安定。
桑枝下意識點頭，“那違約金……”
“放心，趙姐出手，不會讓你掏一分違約金。”莫苒苒指了指白雪，“除非他們想把事鬧大。”
桑枝不知道該說什麼，激得喜極而泣。
莫苒苒怕助理半夜找麻煩，讓今晚和白雪住一個房間。
深夜。
趙姝和聊到半夜。
莫苒苒也不是一味地當爛好人，之所以把桑枝介紹給趙姝，一半是真心想幫忙，一半是因為趙姝有心收購桑枝的經紀公司。
桑枝的經紀人不當人，但公司的頭部藝人很會賺錢。
趙姝早就眼饞了，一心想把人挖過來。
這次正好是個突破口。
通話結束的時候，趙姝隨口問了句：“哎，那什麼，你跟商硯還沒和好啊？”
莫苒苒無聲嘆氣：“是他不理我。”
雖然忙，但也不是沒給商硯發過訊息打過電話，然而發出去的訊息石沉大海，打出去的電話永遠都是別人接的。
甚至一度懷疑，商硯是不是想結束這段關係了。
趙姝失笑：“他就那樣，犟種一個。你不然直接提分手，他肯定不樂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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