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二十多分鐘，趙姝才回來。
莫苒苒已經躺在床上，趙姝以為睡著了，輕手輕腳地去了浴室。
莫苒苒手機亮起，是商硯發來的訊息。
【明天跟我一組】
想來商硯做了功課，知道明天有分組任務。
莫苒苒不想到商硯面無表坐在辦公室裡認真看節目的場景，無聲地笑了笑，打字回覆：【分組要籤的，可不是我說了算啊商總】
商硯：【嗯，我說了算】
“……”莫苒苒捧著手機笑出聲。
真是，有錢任的資本家。
趙姝從浴室出來後，去外面了菸才回來，便在旁邊的床上躺下。
半晌，開口：“苒苒，你睡了麼？”
莫苒苒閉著眼睛應了聲：“嗯？”
趙姝的語氣在黑暗中聽起來多了幾分穩重，不似平時聽起來那樣不著調：“其實你和商硯在一起的話，你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莫苒苒：“我知道。”
“他不在乎你利用他，即便你踩著他上位，他也心甘願的。”趙姝從前不信商家那種地方能養出一個種，但想到他母親，又釋懷了。
覺得理應如此。
“商硯七八歲的時候失去了母親，沒有人教他怎麼去人，過去他對喜歡的東西就是掠奪和佔有，或許他有時候有些行為方式很偏執，但如果你心裡也有他的話，我想拜託你對他多一點點耐心和包容，給他一點時間學習怎麼人。”
莫苒苒睜著眼睛看著黑暗，聽出趙姝語氣裡的複雜，不由啼笑皆非。
說：“其實我覺得他很好。”
與趙姝所說的相反，覺得商硯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他懂得尊重，在兩人這段關係中，他一直在引導。
在有需要的時候，他也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為鋪平腳下的路。
如果這樣都算不知道怎麼人，還要挑剔的話，那未免太不識好歹了。
說：“趙姐，商硯很好。”
趙姝沉默了幾秒，似乎笑了下：“所以，會公開嗎？”
莫苒苒想了想，說：“暫時不要吧，也沒有必要。”
預料之中的答案。
趙姝卻由衷地為商硯到高興，“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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