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和霍沉洲說話的聲音停下,同時看向來人。
霍沉洲認出對方,挑了挑眉,心說真是冤家路窄。
他覷了眼商硯的神,後者眉眼沉靜,端起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似乎事不關己。
但霍沉洲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他冷淡表下的不耐。
還有被人打攪的厭煩。
霍沉洲起,主出聲:「衛三,好久不見,聽說你被遣送出國學習去了,怎麼出國一趟還是學不會當個有素質的人呢,沒看到我們在用餐嗎?」
衛城這才看向莫苒苒對面的人。
在看清商硯那張臉時,他臉猛地一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原本在口袋裡的雙手也了出來。
「商……商總!」他下意識直呼商硯的名字,但又瞬間想到自己因為對方而得,急忙改口,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商硯對他,或者說對陸臣與一路的人,都沒給什麼好臉。
他連點頭都欠奉,冷淡開口:「滾。」
衛城的同伴追上來,剛好聽到這句『滾』,本來要發作,下一秒就看到了霍沉洲這個紈絝。
接著便看到了商硯。
商硯的這張臉實在是太過權威,往那兒一坐,就能把人嚇到。
就這麼一瞬間,剛才還吵鬧不休的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有個生拽了拽衛城的角,小聲說:「衛,咱們去別家吃吧。」
別打擾商硯了,萬一他一個不高興,不會整他們,但會整他們家啊。
誰敢跟一個不就把人搞破產的瘋子待在一塊兒!
衛城沒。
他後槽牙咬得的,心裡怒火翻湧。
想到陸臣與,想到沈之晴,再看此刻莫苒苒目中無人的樣子,他更是氣不打一來。
他陸哥下落不明,沈之晴車禍亡,這個賤人憑什麼可以在這裡悠閒的食?
他咧一笑,臉上是陳懇的,眼神是惡毒的,故意對著莫苒苒說:「商總別生氣,我這就滾。那我就不打擾嫂子的興致了。」
這個『嫂子』,肯定不是霍沉洲口中的嫂子。
霍沉洲抱臂冷笑,呵,衛城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在老虎頭上拔,他真的很不怕死,看來之前的教訓給得還不夠。
商硯正要說話,莫苒苒率先開口:「我不是你嫂子。不過,知道自己打擾了別人的興致就趕滾,別在這裡討嫌。」
衛城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恨不得扇爛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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