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真真形一僵,只覺得臉上像被刀子刮過,傷口疼痛的覺又一次湧上來,皮彷彿要被撕裂。
商七爺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這麼眼呢,原來是容悅的孩子。都是一家人,都別站著了,快坐下。」
寧真真和商哲坐在一起。
好巧不巧,兩人就坐在商硯和莫苒苒的對面。
寧真真彷彿察覺不到周圍那些複雜的審視,頂著那張和容蓁相似的臉,和商哲旁若無人的親。
商七爺幾人時不時和寧真真說幾句話,一口一個真真,得刻意。
砰的一聲,商硯將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周圍幾桌的人瞬間噤聲。
商七爺都有點慫了,默默端起酒杯喝酒,不吭聲了。
之後氣氛一直很抑,別人也不敢來招惹商硯,怕他的憤怒殃及池魚。
商硯像是氣得不行,豁然起離席。
莫苒苒一臉為難:「商硯,你幹嘛去?商硯!」
商硯對的呼喚充耳不聞,很快就消失在了餐廳。
莫苒苒一臉尷尬,起道:「抱歉,我去看看他。」
商七爺眼神閃爍:「快去吧。」
寧真真一直看著兩人的影消失不見,才收回視線。
低頭喝酒,眸閃爍,充滿了算計。
商硯一走,餐廳的氣氛就輕鬆下來了,議論聲漸漸變大。
之後很快眾人的注意力就到了寧真真上。
有人想著寧真真和商硯是表兄妹,便想著和搞好關係,連帶著商哲都到重視,喝了不的酒。
「阿哲,你喝醉了。」寧真真溫地扶著商哲,滿臉擔憂:「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商哲喝得臉紅紅的,還要強撐,被寧真真在腰間擰了一下,他頓時疼得臉都扭曲了一下,對上寧真真警告的眼神,頓時萎了。
寧真真溫地和眾人告辭了,扶著商哲往樓上去,傭人在前面帶路,商哲則一直著的腰,不停地湊上來去想親。
「真真,你和硯哥真的是表兄妹?之前……嗝,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寧真真眼底滿是不耐煩,剛上樓,就聽見前面某個房間裡,商硯和莫苒苒的爭吵聲。
兩人不知道在吵什麼,之後就開始砸東西。
傭人對寧真真說:「寧小姐,這就是哲爺的房間了。」
寧真真溫地道了謝,讓傭人把商哲扶進去,旁邊的爭吵聲也沒了,下一秒,一臉憤怒的莫苒苒就從房間裡大步衝出來。
不知道剛才吵了些什麼,莫苒苒明顯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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