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想到來的時候路上看到的那些空置的別墅,點頭:「我剛才問了商硯和沈聞,他倆沒說原因。」
趙姝笑著了的頭,用一副憐的表看著:「他們不說,那是因為這一片的冷清都是出自他倆的手。」
莫苒苒震驚:「?」
趙姝被的反應逗笑,「當初這裡可不是這樣的,但是呢,我這個表弟在家族鬥贏了之後,就想辦法讓周圍那些人都搬走了。別人眼裡,這一帶是寸土寸金的豪宅,實際上,現在已經為商家人的牢籠。」
這一片地界都是商氏的產業,如果把原先住在這裡的人比作一群猛,那麼商家就是這裡的無冕之王。
但這個王,被商硯親手廢除了。
於是四周荒廢,只有商家的人沒有搬走。
當然他們不願意搬走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商硯不讓他們搬走。
誰搬走,誰失去手裡的份。
這誰還搬走啊。
久而久之,這裡就了囚商家人的牢籠。
提到商家的那些人,趙姝連笑容都變得刻薄:「也許是在這個地方住太久,那些人真把自己當皇帝了,捨不得扔掉那所謂的高貴的份,其實裡早就已經腐爛頂。」
莫苒苒聽得連連倒冷氣。
知道商硯以前肯定手段了得,沒想到那麼狠辣。
趙姝揶揄道:「怎麼,聽完這些開始害怕他了?晚了。」
「不是。」莫苒苒喝了口香檳驚,「更了。」
趙姝:「……」
果然沒看錯人,莫苒苒才不是什麼小可憐。
也是,一無所有的時候都敢跟陸臣與剛的人,又怎麼回事膽小怕事的慫包?
舞會非常熱鬧,但參加宴會的人心裡頭明鏡似的,他們今天到場不是給老太爺面子,而是給商硯面子。
想要結商硯的人,太多了。
想要嫁給商硯,為商太太的人,也不。尤其是這幾年商硯的手段作風變得仁慈,大家也都漸漸忘記了他以前的狠辣。
商硯離開了十多分鐘還沒下來,趙姝帶著的小男友去了舞池,莫苒苒獨自坐了會兒,手機響起,是松玉打來的。
起走出宴廳,來到臺,厚重昂貴的玻璃大門合上,隔絕了宴廳裡所有的聲音。
「松導?什麼事?」
松玉在那頭說:「你什麼時候回劇組?卓旭家裡出了點事,要加快進度拍到他殺青,你倆還有兩場對手戲,替沒法替你上。」
莫苒苒點頭:「行,我最遲後天回劇組,今明兩天可能有點事。」
松玉說了聲好,便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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