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覺得不安。」睏意襲來,閉上眼,含糊地說:「可能是我太累了……」
「嗯,累了就早點休息。」商硯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低沉輕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莫苒苒:「晚安。」
「晚安。」
手機裡徹底安靜下來。
商硯聽著莫苒苒困頓之極的呼吸聲,俊的臉上沒有半點緒。
面前的人力地掙扎著,但因為被堵住,只能發出徒勞無功的唔唔聲。
這是一個空曠的廢棄倉庫,周圍暗沉沉的,唯一的源便是頭頂上那昏黃老舊的吊燈。
風從窗戶吹進來,吊燈在空中晃盪,將商硯的影拉扯著。
他的影子像是一個個的惡魔,被錮在他腳下,隨著線搖盪掙扎,亟待衝出來,把面前的人給撕碎吞噬。
燈在他的後上方,他的眉眼逆著,唯有眉骨和高的鼻樑是亮的,一雙眼睛被影包裹,人看不出他此時的緒。
卻如同一尊煞神,兩人不敢直視。
他結束通話電話,保鏢便鬆開了掙扎不休的男人。
男人四肢已經被打斷,扭曲地拖在地上。
他瘋狂地咳嗽起來,咳嗽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聽著彷彿要把臟都咳出來似的。
他艱難地掙扎著抬起臉,昏黃的燈照亮了他淋淋的臉。
是商柏。
商柏呼吸重,地上的塵埃飛起,和他臉上的汙混在一起,再看不出那副豪門爺的模樣,形容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硯哥……」他嘶啞著聲音開口,很明顯忍著極大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寧真真在哪裡,我爸只讓我……讓我放走,至於去哪裡……我不知道……唔!」
話沒說完,商硯已經踩上了他骨頭扭曲的胳膊。
他疼得渾搐,不停地翻白眼,幾度疼暈過去,又很快清醒過來。
這時,一個保鏢匆匆進來,給商硯一個盒子,「商總,在他箱子底下搜出了這個東西。」
商硯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個小號注,裡面是藍的不知名的。
商硯神變得無比可怕,冷冷道:
「認識這個嗎?從你實驗室找到過類似的東西。我說過,商家的人不許手毒藥,看來你和二叔沒聽進去。」
「硯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那針管,商柏的臉上終於出了恐懼之。
他是商二爺投資的研究所的負責人,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玩意兒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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