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天下午,說想吃媽媽做的飯,結果莫苒苒就一去不回。
祁叔和商硯告訴,媽媽太累了,做飯的時候在家裡暈倒了,要休息好了才能過來。
但是已經過去第三天了,媽媽還是沒有來,
聰明如商丹青,已經猜到了什麼。
著商硯的眼睛裡,滿是不安。
商硯輕輕拍了拍的小手,溫聲安穩:「媽媽沒事,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快點過來陪你。」
商丹青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吸了吸鼻子,鬆開手:「那爸爸一定要說話算數。」
商硯:「嗯,說話算數。」
他快步走出病房,房門在後徐徐合上。
沈聞立即上前,給商硯看了段影片。
影片裡,一個漁夫對著鏡頭結結說著話,「我沒有殺人啊,人不是我殺的,我就是個打魚的,有人給我兩千塊錢,讓我半夜去接一個人去港口,我。我家裡很窮,我就去了……」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我在船上等了半天,但我想著我拿了人家的錢……那兩個人凶神惡煞的,好吧,我其實是怕被報復……」
「當時海上起了大浪,我就想著下去先上岸躲一躲,順便去接應他們……誰知道他們死了呢?我真的沒殺人,我個子這麼小,怎麼能殺那麼強壯的兩個人嘛……」
「肯定是他們的客人殺的,什麼來著,哦,殺人奪寶!我上次無意間聽見他們說有很多金條……」
沈聞低聲說:「死去的那個老武找的就是這個漁夫,讓漁夫把陸臣與帶去港口,但那個港口早就荒廢了,我查過,當天沒有任何船隻逗留。」
所以這是一樁黑吃黑的算計。
沈聞真不知道是該說陸臣與聰明,或者說慶幸。
慶幸陸臣與沒有蠢到全權信任對方,不然那兩個窮兇極惡的人,說不定吧會殺人滅口。
包括那漁夫。
現在人不知道是被陸臣與殺的,還是他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幫手。
如果真的有幫手,那事會麻煩許多。
商硯問:「還是沒有半點訊息嗎?」
他問的自然是莫苒苒和陸臣與。
沈聞搖頭。
陸臣與太會藏了,整個江城都快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找不到他人。
昨天晚上的那場暴雨,把他離開的痕跡沖刷得一乾二淨。
商硯了眉心,沈聞勸道:「商總,您要不先休息一下吧,從昨天開始您就一直沒休息,萬一出問題,等莫小姐回來……」
話沒說完,就被商硯抬手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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