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和季然旁若無人的敘舊，一旁的舒妍不甘被冷落，重新挽住季然的胳膊，撒地問：「季然，原來你還認識莫前輩啊，都沒聽你提起過呢，很嗎？」
莫苒苒笑看過去。
不得不說，對方長相是很討喜的那種，清秀可那一掛的，屬於網友們口中那種清純初臉。
但對方眼底的防備警惕，還有那種故意做出和季然很親熱宣告主權的姿態，讓人心理不適。
而且有些微妙的惡意，真的只有當事人能夠會得到。
比如莫苒苒現在，就很明顯地覺到，舒妍那種形的惡意。
當然也不慣著。
在舒妍指桑罵槐的說趙姝是狗的時候，就沒打算給對方好臉。
笑著打量了對方兩眼，而且是那種非常刻意的，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居高臨下的打量。
隨後直接無視了對方，問季然：「晚上去我家吃個飯嗎？好久不見了，敘敘舊。」
季然略微遲疑，莫苒苒說：「就是普通的吃個飯，本來就定好的，正好今天上了，季總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季然笑說：「沒有，只是怕不方便。」
莫苒苒：「說這話就沒把我們當朋友了啊。」
舒妍話：「季然哥，我也能去嗎？」
不等季然說話，莫苒苒笑眯眯道：「不能，我們老朋友聚會，外人就別摻和了。」
舒妍不高興道：「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吧？好歹也是前輩呢，一點素質都沒有。」
季然：「舒妍！」
莫苒苒神不變，「我有沒有素質取決於跟我說話的人是誰，你一直在這裡狗，我以為你聽不懂人話呢，呵，還知道什麼是前輩啊。」
舒妍氣得不行，跺了跺腳向季然控訴：「季然哥，你看！怎麼這樣啊。」
「季然，怎麼這樣啊？」莫苒苒學著的調子，揶揄季然：「季總，不是你的朋友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可真要懷疑你的眼了。」
一聽這話，舒妍頓時像被踩到尾的貓，瞬間炸：「你說什麼呢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說清楚？
那莫苒苒可太會了。
抱臂上下掃視著舒妍，「我說你素質低下，毫無教養，夠清楚了麼？」
舒妍氣得就想手，好在邊的人有眼力見，趕將拉住。
舒妍大罵：「莫苒苒，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什麼？」莫苒苒聳了聳肩，「等你什麼時候能拿出幾個像樣的作品，再來跟我談憑什麼。」
舒妍還想罵，經紀人趕捂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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