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話，明顯不想跟李總多說，識趣的這時候已經主提出告辭了。
但李總卻閒話家常起來，先是說自己之前不是不幫忙，而是實在不開，穿上遇難的那些人都非富即貴，全都找他麻煩。
他分乏，才沒有過來親自道歉。
又提到他的兒：「哎，我家李素全大面積燒傷，下半輩子算是毀了。實不相瞞，我這腦袋上的傷就是砸的，小姑娘家嘛，都，現在變這個樣子，天天在家裡發脾氣。」
莫苒苒頷首，「理解。」
最後一次見到李素，是在對方的病房裡。
因為全大面積燒傷，渾從頭到腳都纏著繃帶，非常慘烈。
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完全恢復。
按照李素那種格，接不了現實崩潰發瘋很正常。
莫苒苒不疑有他，只是不明白李總大半夜跑來到底幹嘛。
李總又圍繞自己的兒說了半天，一直說到莫苒苒不耐煩，他才話鋒一轉，說起幫忙的事。
「我的人查到了一點線索，半個多月之前，有人說好像在機場見過商總，我就讓人去查了一下，不過大海撈針，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倒是在有人拍到的影片裡，發現了一個類似的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我實在不確定這是不是商，所以拿給你看看。莫小姐和商總恩非常，一定能認出他的吧。」
莫苒苒只看了一眼，儘管照片裡的人頭髮到肩膀，形瘦削，但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商硯。
猛地起，近乎質問：「你在哪個影片找到的？」
李總更激：「真的是商總？老天保佑！」
他把自己發現商硯的整個過程都說了，隨後接了個電話，那邊吵鬧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在安靜的客廳裡非常清晰。
他一臉抱歉，接完電話後便提出了告辭。
說李素又在家裡發瘋，鬧得犬不寧。
莫苒苒沒有阻止，已經沒心思管別人了。
不等李總離開，就已經讓唐暉派人出去按照這個線索尋找商硯的下落。
外面，李總過車窗看到莫苒苒激的樣子，夠了勾，吩咐司機開車。
他不會讓李素毀了自己家業的。
既然這個兒不聽話，他就換一個聽話的。
剛好李素當初為了金蟬殼，在醫院安排了一個傀儡，正好被他拿來用。
就讓李素去胡鬧吧，如果真的能把商硯拿下，那就另說。
如果拿不下，惹了大禍，那也與他無關。
他可什麼都不知道，兒一直在家裡，他還被打傷了，深其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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