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沒想到李素還會來。
今天李素有點發癲，給他過度劑量的藥，還沒有給他吃飯。
估計要折磨他幾天。
無所謂。
李素越害怕，就證明找他的人離他越近了。
商硯甚至有閒心去思索自己的來歷。
想著想著，腦海裡又跳出那個莫苒苒的人的影。
他想，他一定很。
縱然什麼也不記得，他也一直記得自己有一個特別的人。
儘管他的記憶力有李素，但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李素的鬼話。
他真想親眼見一見莫苒苒。
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晚上十一點。
伴隨著咔嗒一聲，病房門被人開啟。
商硯無於衷地瞥了一眼，果然看見李素進來了。
李素臉上頂著鮮紅的掌印，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他，還是那句質問：「你為什麼不能喜歡我？」
商硯想，憑什麼喜歡一個瘋人？
這個李素，除了那點固執值得陳贊之外，沒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
或許固執都算不上什麼優點。
而是一種蠢人的無意義的堅持。
商硯不語。
他躺在床上。
卻高高在上。
明明行不便，是個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的階下囚，但他的眼神，卻帶著蔑視。
李素拿出口袋裡的針劑，面無表地走過去。
商硯挑眉，「哦，終於決定要滅口了？」
李素不出聲，握住注，用力地往商硯上扎去！
但下一秒，商硯卻一改平時那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翻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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