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姝看了他一眼，「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或者，我該你程淮？」
季然沒想到自己的馬甲掉的時候會是這麼平靜的場面。
趙姝的臉上沒有責怪，質問，更沒有被欺騙的憤怒。
只有疲倦的平靜。
兩人誰都沒說話。
吃完飯，季然自覺收拾殘局。
趙姝回了臥室。
等季然收拾好，已經躺在了床上。
拿著手機隨便劃拉著，不知道在刷些什麼。
察覺到季然進來，看了眼，「去洗澡。」
季然皺了皺眉，很聽話地去了浴室。
不多時，水聲停了。
男人走出來，帶著滿水汽在另一側躺下。
半分鐘後，他翻，單手勾住的腰，從背後將摟進懷裡。
趙姝渾一僵。
隨後整個人放鬆下來。
「季然，你我嗎？」輕聲問。
「嗯。」季然好不吝嗇的點頭，一點一點吻著的後頸，臉頰……
「趙姝，我你。很你。」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脆弱的討好，「你可以不再趕我走了嗎？不管你用什麼理由讓我留下，都可以。」
替也好，玩也罷。
他妥協了。
他不想再和趙姝較勁下去。
趙姝心裡裝了太多人，而他只是其中的一個。
不做其中的一個，他就要出局。
但他不想出局。
趙姝悲涼地笑了下：「替也行嗎？」
「可以。」
「不你也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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