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聊到很晚。
莫苒苒早就在商硯懷裡睡著了，整個人被男人摟在懷裡，耳邊是眾人的說話聲，睡得迷迷糊糊。
眾人什麼時候散場的不知道，但被商硯抱起來的時候短暫地醒了一下。
商硯察覺到了，在額頭親了一下，「沒事，接著睡。」
莫苒苒便又睡去。
後來中途醒了一會兒，聽見男人在臺上打電話。
約說的是病，努力打起神聽了一會，最後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地了男人一聲。
說話聲頓了頓，不多時，男人便講回來了。
他上挾著一點夜晚的冷意，鑽進被窩的時間莫苒苒瑟了一下，又很快上去。
抱。
商硯輕著的髮，心裡被滿足填滿。
—
後面商硯又做了幾次檢查，他給莫苒苒的回答都是結果良好。
莫苒苒也一直以為他的記憶沒問題了。
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呢。
是在某天，和他一起去接商丹青放學。
他徑直把車開到了商丹青以前的兒園。
莫苒苒看到他路線走錯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但沒有提醒，等到兒園，他等了一會，沒有看到商丹青。
漸漸的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
莫苒苒明顯看到他神微妙的僵了下，心裡也不是滋味。
商硯：「忘記丹青已經讀小學了，現在在哪個學校來著？」
莫苒苒：「萃英。」
商硯頷首，啟車子。
莫苒苒問：「需要我導航，或者我來開嗎？」
商硯說不用，車子緩緩啟。
靜默片刻，莫苒苒輕聲問：「商硯，你是不是……其實並沒有恢復？」
或者說，沒有完全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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