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隨向來醒得早,他醒後簡單了臉便去接替後半夜開車的君延。而蘇慎則走到車後方,替換下熬了一整夜、未曾閤眼的君凜。
天剛泛起魚肚白,一微弱的亮悄然滲。陸阡敏銳地捕捉到有人敲響了孫立浩的房門。迅速運轉古武心法,周氣息流轉,將功力瞬間提升至巔峰狀態,全神貫注地豎起耳朵,不放過任何一聲響。接著,幾聲刻意低的談聲傳耳中,凝神細聽,幾個人似乎正謀著要先前往楊家村。
看來楊家村不簡單,除了那隻變異的五級冰系喪,必定還藏著別的秘……陸阡暗自思忖。
轉對於虞等人說道:“你們先去車裡等我,咱們一會出去一趟。”
於虞看向陸阡,陸阡眨了眨眼。
這邊幾人出門沒過多久,孫立浩便帶著三名男子從對面的房間走出,一行人腳步匆匆,徑直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隨後駕車離去。
陸阡快步跟在後面上了車:“跟上前面那輛車!”
車,楊舟雙眼含淚,頭深深地低垂著,一言不發。當孫立浩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認出了對方,那個悉又可恨的影,正是他日夜想要報仇的“耗子”。他心中滿是不甘與自責,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仇人在自己面前大搖大擺地離開。
陸阡察覺到楊舟的緒,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堅定而有力:“別太難過,他跑不掉的。”
楊舟微微點了點頭,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咬著,眼神中出一決然。
孫立浩一行人抵達樂安基地門口時,天尚早,還不到八點。此時,基地大門閉,尚未到開啟的時間。那些準備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和車輛,都在門口有序地等候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焦急與期待的氛圍。
眾人等了片刻,樂安基地的巡邏隊才慢悠悠地趕來。巡邏隊員們練地打開了基地大門上的鎖,接著,費力地將那兩扇由二級晶核打造而的厚重門扉緩緩推開。門開啟時,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孫立浩的車排在隊伍的最前方,就在基地大門開啟的瞬間,他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陸阡的車則排在第三位,兩輛車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不過即便它們挨著也無妨。畢竟,在末世之後,汽車都經過了特殊的改裝和加固,車窗被特殊材料理過,從外面本無法窺視到車的景象,自然也無法看清裡面坐著的究竟是什麼人。
陸阡擔心跟得太會引起孫立浩的懷疑。於是,當車行駛到前方的岔路口時,果斷選擇了另一條通往楊家村的道路。
雖然這條路稍微繞了一些,但卻是從楊家村和樂安基地離開的必經之路。如此一來,就算孫立浩突然改變主意想要逃跑,他們依舊能夠在前方的道路上與對方相遇。
果然,孫立浩比陸阡們早一步抵達楊家村。遠遠地,孫立浩就瞧見楊家村的村頭,有兩個悉的影正背對著他們站立著。他當即示意司機停車,隨後急忙和另外兩名隊友一同下了車,快步朝著那兩人走去。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孫立浩愈發確定眼前的兩人,正是他的隊友劉芳芳和張峰。
他們這是匯合了?可張濤去哪兒了呢?隊伍裡的其他人又在哪?怎麼偏偏只有他們兩個?孫立浩心中滿是疑,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他走到兩人後,猛地將手拍在劉芳芳的肩膀上,想起之前做的事,滿臉怒氣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跑,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還好這次你找到了張濤他們,不然……”
後面的狠話還未說出口,就見前方的兩人同時緩緩轉過頭來。
剎那間,孫立浩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只見二人的臉早已呈現出青黑,在外的腐爛不堪,肢僵無比,雙眼之中盡是可怖的眼白。張峰的模樣還算相對完整,而劉芳芳的樣子,著實令人骨悚然。
的下方,先是被蘇慎用匕首劃開了一道大口子,下方的脖子更是被咬出了一個巨大的,森森白骨清晰可見。
孫立浩驚恐地大一聲,連忙收回拍在劉芳芳肩膀上的手,下意識地猛地往後退去。
“你們……你們怎麼會變這副模樣!張濤呢……”孫立浩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著張濤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他渾然不知,隨著他鬧出的靜越來越大,他旁楊三叔家地下,那個被他用土系異能挖出的巨大深坑中的那群喪,正變得愈發興,似乎即將要破土而出……
至於劉芳芳他們究竟為何會變這樣,這事兒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
昨天半夜,劉芳芳一行人遭遇了幾隻二級的普通喪襲擊,在激烈的打鬥中,張峰趁著隊友們不注意,故意讓喪抓傷了自己的手臂。他沒有聲張,強忍著傷口的疼痛,若無其事地跟著隊友們上了車,繼續朝著樂安基地趕路。
說來也巧,當車子行駛到楊家村附近的岔路口時,張峰變異了喪。他第一個便撲向旁的劉芳芳,一口咬斷了的脖子。當時事發生的得太過突然,其餘幾人當時都在睡之中。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全部被變喪的張峰抓傷或咬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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