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浩頭一甜,再次哇地吐出一口濃稠的水,殷紅的在死寂的地面肆意蔓延,目驚心。
他滿心都是恐懼與難以置信,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剛那一幕,怎麼也想不通,陸阡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程度?全程甚至連異能都未曾用,僅憑純粹的力量,就將自己碾至如此絕境。
此前,在孫立浩眼中,陸阡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四級木系異能者罷了。自己早就躋進五級強者行列,所以沒把陸阡們放在心上,只當是一群不值一提的小角。
突然,孫立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猛地迸發出求生的希。對了!冰系大佬之前說過不會殺他的!
“咳咳……大佬!您剛剛答應過,饒我一命……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孫立浩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於虞面無表的攤開雙手:“所以…我沒手。”
孫立浩心裡一沉,大腦飛速運轉,連忙將哀求的目投向陸阡,眼神中滿是絕與祈求:“阡阡…念在我們原來是同學的份上,求你饒了我吧……”
楊舟站在一旁,原本繃的神經瞬間被這句話扯得更了,心猛地一沉。他們居然是同學?那姐姐會不會一時心,真的饒過這個可惡之人?
“我不殺你。”陸阡聲音清冷,不帶一溫度,目直直地盯著孫立浩,“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謝謝阡阡,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只要我知道,肯定一五一十告訴你……”孫立浩一聽這話,原本如墜冰窖的心瞬間燃起一希,暗自慶幸陸阡到底還是念著舊。
而一旁的楊舟,眼中那最後一點亮卻徹底熄滅,整個人仿若被去了所有力氣,心灰意冷。
“我想知道那些村民去了哪裡?是否還活著!”陸阡問道。
“那些村民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孫立浩眼神閃爍,像只心虛的老鼠,下意識避開陸阡銳利的目。他原本還暗自揣測陸阡會問些關於之類的私事,沒想到竟是這個問題。
“你胡說!村民們明明都被你害死了!我親眼看到你拿著一個無辜的村民去餵了喪!!”一個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說話的是楊舟的柱子哥,本名楊柱。提及被喂喪的人,他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抖,因為那是他的大伯。
“什麼!!那我們村的人……”楊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那模樣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孫立浩生吞活剝。
“放屁!我沒有!”孫立浩厲荏地大聲反駁,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
“那日你迷暈我們,我因為中午不吃的,所以迷藥對我幾乎沒起效,我親眼看到你們把人扔進了楊三叔的地窖裡!”楊柱說著,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聲音也漸漸哽咽起來,“我知道我只是一名二級力量異能者,實力懸殊,我打不過你,所以我投靠你也是為了找機會殺了你!我要為全村人報仇!!”
“胡說,你誣陷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孫立浩依舊死鴨子,堅決不承認。
陸阡見狀,走到孫立浩隊友旁,踩住其中一人的手指,冷聲質問道:“為什麼要拿村民喂喪?你們想幹什麼!”
“啊!!我的手,輕一點!”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十指連心,這種劇痛遠比被冰錐釘住更讓人難以忍。
“我說,我說,求你輕一點!”男子在劇痛之下,終於招架不住,選擇妥協。
陸阡緩緩將腳移開,吐出一個字:“說!”
“我們之前偶然間發現,吃了異能者的喪升級特別快,所以我們就………”男子聲音越來越小。
“所以你們就用有異能的村民去喂喪?!”於虞滿臉怒容地走過來,對著男人狠狠踹了一腳。
“也不對!就你們這廢德行。如果把喪等級喂得太高,你們本打不過啊?”於虞又補了一句,眼中滿是不屑。
“我們在喂之前,提前把喪的四肢砍掉,然後再用繩索將它捆住,這樣一來,喪即便等級高,但它沒手沒腳就好殺很多……”男子抖著聲音解釋道。
一旁的楊舟和楊柱早已泣不聲,兩人的眼神中滿是悲慼與絕。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村子竟是因為低階異能者多,才引來了這場滅頂之災。
“阡阡你別聽他們的,這事我本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啊阡阡……”孫立浩還在裝可憐,試圖博取陸阡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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