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慎卻毫沒有覺得尷尬,相反,他格外珍惜這與於虞獨的機會。從認識大家的那天起,他就被這個冷心冷面的姑娘深深吸引,心中忍不住對充滿了好奇。他總是在想,究竟怎樣才能走進的心,讓真正開心起來…………
另一邊,可憐的白楓正孤單地坐在篝火旁。旁冷冷清清,唯有一瓶礦泉水相伴。
之前好不容易那人的味漸漸散去,他剛鬆了口氣,這會兒卻又飄來陣陣人的茶香。
白楓心裡別提多鬱悶了,心中默默唸叨,他們這到底是在守夜嗎?守夜保衛隊友安全這麼重要的事,能不能好好的守?
還有,能不能別喝茶?非要喝的話,茶能不能分給他一杯啊………
同樣的守夜,不同樣的待遇。
大約凌晨三點時分,靜謐的營地突然被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打破。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如同重錘一般敲在眾人的心間。蘇慎和於虞本在閉目養神,聽到聲響後,蘇慎攔住了也準備起的於虞,獨自起朝著大鐵門走去。
白楓聽到靜,略一思索後,輕輕推醒了旁一名睡得正香的隊友,湊到對方耳邊,低聲且快速地囑咐了幾句,隨後便跟在蘇慎後,一同朝著大門趕去。
二人腳步匆匆,還未走到鐵門跟前,門後的咒罵聲就像洶湧的水一般,毫不客氣地傳了過來。
“裡面的人都死了嗎?!再不開門,我們可就直接破門而了!到時候靜太大,把喪引過來,大家就都得死!”一個聲音啞、滿含怒氣的男人吼道。
“小鐵,準備破門!別管裡面的人是不是在裝死!”那男人接著又下了命令。
“好的大哥!”一個被稱作小鐵的男人立刻應了一聲,隨即,一陣“嘎吱嘎吱”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蘇慎擔心大門被破壞,工廠的安全、保暖都會降低,而且還會吵醒裡面休息的人,他腳下步伐瞬間加快,幾乎是小跑著衝過去,迅速將門打開了。
稍稍落後一步的白楓,聽到那些聲音,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泛起一疑: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
鐵門緩緩開啟,只見門外站著五個中年男人,各個面不善,氣急敗壞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吃人。
白楓定睛一看,看清他們容貌的瞬間,眉頭皺得更了,眼神里閃過一厭惡。顯然,他不僅認出了對方,而且對這些不速之客,他打心底裡就不歡迎。
“你是聾了嗎?!老子在這兒敲門敲了半天,你才磨磨蹭蹭地來開門?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啊!”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名羅大埕,看上去約莫30歲上下,他是B基地一隻戰隊的副隊長,此刻正扯著嗓子,對著蘇慎大聲呵斥,那囂張的模樣,彷彿自己是這世上最了不起的人。
羅大埕目掃向“雙無”的蘇慎,也就是上既無隊服,又無隊徽的蘇慎,頓時滿臉不屑,張就破口大罵起來。
儘管蘇慎的模樣瞧著有點眼,可羅大埕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他心裡,反正排行榜前一百的戰隊和個人,他們戰隊的人都爛於心,眼前這人不在榜上,那就沒什麼值得忌憚的。
就在這時,白楓已快步來到蘇慎旁,他微微搖頭,瞧見蘇慎眉頭微蹙,便趕忙湊近,低聲音說道:“他們是大羅神仙戰隊的,說話的這個是副隊長,還是馮有山媳婦甄翠兒的老鄉……”
聽到大羅神仙這個奇葩的戰隊名稱,蘇慎眼中瞬間閃過一恍然的神。
他回想起還在之前戰隊的時候,就曾聽聞過這支戰隊的劣跡。什麼欺怕、尋釁滋事、打架鬥毆,甚至還禍害了好多無辜孩子,簡直就是B基地裡令人厭惡的一大蛀蟲!他們被多次投訴,可無奈馮有山的媳婦撒潑打滾,又哭又鬧,甚至以自殺相,還信誓旦旦地保證會約束他們,這才把這些人強行保了出來。
蘇慎心中暗自冷哼,怪不得如此張狂放肆,原來是這群臭名昭著的傢伙!
不過他們和馮有山有關係,還真是不好理……
“還特麼不給老子滾開,沒瞧見老子還在雪裡站著嗎?你這個小白臉,不會是出來吧,還不過來伺候好……”羅大埕越罵越難聽,那些汙穢不堪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向蘇慎。
蘇慎聽著這些不堪耳的話,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攥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此刻,他心深有個聲音在瘋狂囂,恨不得一拳就將羅大埕狠狠揍扁,讓他再也說不出這些噁心人的話。然而,在這怒火即將發的最後關頭,他強忍著心的衝,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他心裡明白,自己若是衝行事,倒也沒什麼,可萬一因此給隊伍招來麻煩,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白楓見狀,心中也湧起一怒火,但他還是強著緒,往前站了一步,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提醒羅大埕幾人,自己還站在這裡呢,希他們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好歹閉上那張臭。
可就在他正準備開口說幾句的時候,變故突生。只見數枚裹挾著徹骨寒氣的冰針,如閃電般從後方飛速來,著他的髮“嗖”地飛過,目標異常明確地朝著前方的羅大埕疾衝而去。而且這些冰針帶著一凌厲的狠勁,竟“噗”的一聲,直穿進了羅大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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