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這個恆星系統之中並沒有高等級星球,只有一顆三級星球,或許是這顆三級星球上的生命還在初始演化階段,所以星球等級才這麼低,屬於是未來可期的型別。
玄鳥照例在這裡佈置了一番,看上去是打算走廣撒網的路線,星淵並沒有阻止,反而樂見其,要是玄鳥真能功的話,給晨星帝國增加一個飛地也沒什麼不好的,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畢竟玄鳥的投幾乎是零本,一組T3、T4的機人本消耗不了什麼資源,只是星淵有些好奇,玄鳥到底是什麼時候往自己星艦上裝了這麼多東西的,難道是早有預謀?
星淵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哦,這個啊,跟我打遊戲的一個朋友準備的,也是艦隊裡的艦娘,我跟說我們這次出來不打算建立據點,在你和那位科研艦娘小姐姐聊天的時候,是將這些機人送來的。”玄鳥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回答道。
原來是熱心網友的援助,如果本低的話倒是可以在那些低階星球上推行,不過仔細想想還是沒意義,算了,給有興趣的人去理吧。
星淵搖了搖頭,準備跟星瀾聊聊奧蘭卡的戰況。
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一週多的時間,星瀾在這期間又幹掉了一尊強大的半神,據星瀾自己所說,那邊已經排除了奧蘭卡差不多一半的威脅,只是限於艦娘們規則兵的充能速度,還不能將所有患排除。
不過星瀾表示,在星淵回來之前,有把握清理掉奧蘭卡這顆星球上所有的癲狂半神。
看起來那邊的戰況是一片大好,也不知道深淵魔神為什麼沒有靜,按理說對方不還擊是一件好事,但星淵的心卻有些擔憂,他懷疑深淵魔神很有可能在憋個大的。
畢竟,謀劃了奧蘭卡這麼多年,還在星球上留下了這麼多手段,如果這都能任由晨星艦隊隨意置的話,那就太不像深淵魔神了,怎麼說也得是掌握了忍權能的古神,不過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權能嗎?
星淵搖了搖頭,驅散自己的思緒,現在自己在遠方,也不好理那邊的事,只能讓星瀾多加小心,也沒有過於擔心,畢竟星瀾可是千星帝君,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就算是深淵大舉進犯,星淵也相信星瀾能將對方打退。
而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那件能提升星瀾稀有度的奇,等找到之後,星瀾晉升七階的道路也算是暢通無阻了。
一連幾天過去,玄鳥又進行了好幾次跳躍,期間只遇到了一次智慧生,對方還是沒步太空的土著文明。
星淵心想這片宇宙也太過於荒涼了,倒是玄鳥很積極,得到了一又一據點,玩的那一個不亦樂乎。
星淵現在還經常看到在發呆,大機率是遠端控機人去了,星淵覺自己多是被冷落了,玄鳥的目中已經全部都是新玩了,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嘆氣後開始修煉。
然而,就在量子彈弓第四次彈之時,意外發生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躍遷直接躍遷到戰場了。”星淵看著雷達上的集紅點,有些無奈地說道。
玄鳥也立馬停止了自己的文明小遊戲,進了狀態,雷達開到最大功率,搜尋著四周的況。
實際上,就算不這麼做,大致況也能看得出來了,玄鳥號直接被甩到了戰場一方的艦隊之中,而這四周的可不是什麼鋼鐵星艦,而是生船,就在星淵觀察之時,已經有不蟲子冒了出來,撲向了玄鳥號這艘巨大的泰坦星艦。
“我是真沒想到,在遠離銀河系不知道多萬年的地方還能遇到老朋友。”星淵扶額,“而且還被量子彈弓送到了老朋友中間。”
在星淵吐槽之時,玄鳥已經開火了,蟲族天災自然是人類大敵,送到臉上沒有不打的說法,更別說還離得這麼近,想要離都離不了了。
玄鳥號上的宏炮陣列在近距離展現出了恐怖的投量,星艦上的矛也對準了蟲族母艦,一瞬間將其撕裂,然而在短短幾分鐘之後,就將蟲族大軍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這就是玄鳥現在的恐怖戰力。
而蟲族艦隊也的確沒有一合之敵,都是些T5大小的生船,本扛不住玄鳥一炮,玄鳥打它們簡直是降維打擊,就是這彈藥消耗很虧罷了。
正在與蟲族戰的艦隊也察覺到了這一狀況,他們實際上已經被蟲族艦隊到了懸崖邊上,背後就是母星,大部分防設施都已經被蟲族的遠端生船單位摧毀,艦隊已經退無可退,高層在司令部激烈地討論要不要撤退的事,畢竟底下只是一顆相對來說不那麼重要的星球,完全可以放棄。
但是卻遭到了,大量底層軍的反對,這支艦隊有很多士兵都徵召於艦隊下方這顆星球,一旦司令部強令撤退,很有可能會演變一場譁變。
司令對此也十分為難,他並不想放棄祖國任何一顆星球,但他知道,以他的艦隊狀態,與蟲族艦隊相爭,結局基本上只有戰死一個,理智告訴他應該帶著艦隊後撤,與後方的大艦隊匯合,但底層兵顯然是不會同意的。
就在他們商量對策之時,旗艦上的雷達突然檢測到強烈的空間波,隨後一艘從未見過的鉅艦就突然出現在了蟲族艦隊之中,然後一場屠殺就發生了,他只在遠方看到那如同烏雲頂的蟲族艦隊正在迅速崩塌,原本的烏雲頓時裂了一大塊,看起來十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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