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侵的蟲族艦隊之後,星淵並沒有直接解散艦隊,這次突然出現的蟲族艦隊是個大威脅,必須想辦法理。
畢竟等到自己與惡魔戰之時,就不一定能出這麼多星艦來支援了。
星淵還記得在尋寶路上遇到的蟲族,那裡距離破碎星系有著很長距離,就算是花費一年的時間,蟲族艦隊也不應該能趕到這裡才對,所以這一支襲擊破碎星系的蟲族艦隊一定來自於這附近,或者是說有什麼蟲之類的便捷通道。
當然,這並不需要他親自去找,有些時候天演陣列就是方便,長達一年的平穩期也讓星淵攢下了大量點數,這個時候本不需要吝嗇。
很快,星淵就得到了答案,果然,蟲族艦隊並非是一路曲速躍遷過來的,而是破碎星系的周圍有著一蟲,那裡是蟲族侵破碎星系的大本營,連線著蟲族領域的腹地,距離北境恆星系大概有三百年,兩地可以說是比較接近了。
這也讓星淵有了主出擊,清理患的打算。
就在星淵籌備著出擊計劃的同時,蟲族王庭也察覺到了在外大君的死亡,他們利用強大的神力控制族群,雖然大君之間互不統屬,但是都在王庭留有神印記,一個印記的破碎就代表印記主人的消逝。
這種事在蟲族王庭倒也並不新鮮,即便他們採取了養的策略,大君們待在王庭輕輕鬆鬆就能獲得足量的食,但仍大君追尋著戰鬥的樂趣,帶著部下去更遠的地方侵襲強大的文明,那裡並非蟲族的羊圈,自然是會翻車。
而這一次的況卻有所不同,隕落的蟲族大君並非是去外挑釁強大的文明而死的,而是接了王庭的任務,去鎮養地存在威脅的文明時戰死的。
對方死的十分突然,蟲族王庭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了這位蟲族大君的隕落,但是既然是死在自家的地盤上,那麼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蟲王思索再三,決定派出四位蟲族大君前往這位蟲族大君隕落之去探究真相。
星淵並不知道蟲族王庭的決定,他此時正帶著自己的艦隊向著蟲族在破碎星系的大本營一路平推,只是這路上的蟲族有些多,還是低等級的,艦娘們懶得出手,用T6量產星艦打又不合算,只是派出T5量產星艦出戰,解決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此時,坐鎮破碎星系大本營的蟲族大君也意識到了事的不對勁,他覺自己在外的角被一個個斬斷,紛紛斷開了與自己的神連線,他能依稀看到一些蟲族死亡前的畫面,那是一支龐大的艦隊。
在進行了敵我實力推測之後,他連忙向王庭上報況,請求資源,他還只是一個剛從君王晉升的大君,手裡的艦隊都沒補齊呢,怎麼可能與那麼多的T6星艦抗衡,天塌了還是得有高個子頂著。
而蟲族王庭這邊,會開到一半,基本上就知道了真相,他們在破碎星系的據點遭到了攻擊,攻擊者有著一支龐大的艦隊,那麼自己這邊那位大君怎麼死的就顯而易見了,肯定是這支艦隊乾的。
而且,就算不是這支艦隊乾的,公然向蟲族進攻,也必須得到嚴懲,蟲王一怒之下把原本打算派出去的四位蟲族大君增加到了八位,並且命令他們即刻出發。
蟲王準備的大禮包已經在路上,而星淵只覺得這裡駐守的蟲族艦隊十分孱弱,看來自己殲滅的那一支艦隊必然是從蟲那邊過來的。
現在自己造了這麼大的靜,魚兒也應該要上鉤了。
可惜這裡的蟲不好堵,周圍都是蟲族,如果不管他們直接曲速躍遷過去,意圖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肯定不會功,而且還會有一些腹背敵的風險。所以星淵直接明正大地向蟲的方向推進,迫蟲族艦隊與自己進行決戰。
而蟲族也忍不了這樣的挑釁,幾天時間蟲就聚集了大量蟲族艦隊,而一些蟲族大君並沒有等到艦隊全部集結,就迫不及待出擊了,想要給這支陌生的艦隊一個狠狠的下馬威。
這也是蟲族王庭中的好戰派,他們艦隊的戰鬥力是經歷過無數檢驗的,比星淵殲滅的那位蟲族大君的艦隊要強上很多。
於是,一場遭遇戰很快就發了,這場遭遇戰是在沒有恆星引力的地方發的,晨星艦隊在檢測到陌生的曲速波之後直接攔截了下來,並且解除了曲速狀態,兩支艦隊就這麼相遇了。
因為攔截地比較倉促,晨星艦隊也沒有拉開足夠遠的距離,風箏戰已經起不到效果了,蟲族艦隊也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想要撕裂面前這支艦隊。
“直接幹掉這支蟲族艦隊的節點吧,蟲族大君還真是招搖,那艘與眾不同的蟲族皇級母艦應該就是它們的旗艦了。”星淵看著蟲族艦隊中那艘特別的生戰艦,對著伊塔庫亞說道。
伊塔庫亞並沒有回答,正在鎖定這艘蟲族皇級母艦,兩側的星神兵已經開始充能,槍林彈雨之中,兩束不同的柱從晨星艦隊中出,所有在柱路徑上的蟲族戰艦均被摧毀。
蟲族大君看到這一幕,意識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這個時候再想做出什麼反應已經太遲了,星神兵的推進速度十分之快,蟲族大君有這個念頭時,他所在的旗艦護盾就已經破碎,護甲也在阻攔了幾秒後被突破,他連同自己那華麗的王座一同湮滅在了柱之下,整個蟲族艦隊頓時陷了沉寂之中。
這是上位節點斷開導致的,晨星艦隊也抓住機會,迅速清理著這支蟲族艦隊,不生戰艦在到致命威脅後起反抗,整個蟲族艦隊又運轉了起來,但卻是在各自為戰,有的在拼死戰鬥,有的想要逃跑,有的還在原地呆滯不。;
這樣的蟲族艦隊已經對晨星艦隊產生不了什麼威脅,在付出了幾艘T6星艦沉沒的代價之後,晨星艦隊又拿下了一位蟲族大君和他的艦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