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頭犀果然被激怒,眼中兇畢,四蹄發力,如同失控的金屬戰車,轟隆隆地追了上去!它表的金屬澤在奔跑中愈發刺眼,顯然將力量提升到了極致,誓要將這個可惡的人類撞泥!
眼看就要撞上巨樹,林傲然猛地向側面一撲!
“轟隆!!!”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地山搖!
頭犀那覆蓋著強化金屬瘤的巨大頭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如鐵的鐵棘樹幹上!恐怖的衝擊力讓整棵巨樹劇烈搖晃,樹皮和木屑如同炸般四散飛濺!壯的樹幹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頭犀自己也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表的金屬澤瞬間黯淡下去,龐大的軀搖晃著,顯然陷了短暫的眩暈和防真空!
機會!
林傲然眼中厲芒一閃!他早已蓄勢待發,如同到極致的彈簧,瞬間從地上彈而起!這一次,他沒有用刀!
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凝聚起一點刺目到極致的金!那金銳利無匹,彷彿能穿一切!他全的力量、速度、金系異能的鋒銳,都凝聚於這指尖一點!
“裂金指!”
伴隨著一聲低喝,林傲然的影化作一道金閃電,瞬間掠過眩暈的頭犀側!那凝聚了6級頂峰全力一擊的指芒,準無比地點在了頭犀頸下三寸,那片因撞擊震盪而微微鬆弛的灰白上!
“噗!”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只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破堅韌皮革的聲音。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頭犀龐大的軀猛地僵住!它猩紅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下一刻,一道混合著臟碎塊的箭,從它頸下那個不起眼的小孔中狂噴而出,直出數米遠!
“轟隆!”這頭接近6級的鐵甲犀頭領,帶著無盡的怨毒和不甘,重重地砸倒在泥濘中,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
林傲然微微息,看著倒地的三頭鐵甲犀,眼中閃過一滿意。他走到父親邊:“爸,您這‘巖縛’來得及時。”
林庭放下手,土黃的芒去,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點了點頭:“配合得不錯。不過,別大意,腥味散開了。”他話音剛落,遠林間就傳來幾聲更加兇戾的吼,顯然是被此地的靜和腥吸引。
林傲然神一凜,立刻開始麻利地理戰利品——切割價值最高的金屬瘤、犀角和心臟。作練迅捷,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活。
林庭則負手而立,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如同沉默的磐石,為兒子提供著堅實的安全屏障。他看似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看似輕鬆的“巖縛”,已經讓他沉寂的道傷泛起了一痛。他不聲地調息著,將那份不適強行下。
艱難地穿鐵棘林茂的枝葉,在泥濘的地面和倒斃的妖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鐵鏽般的異能殘留氣息。
獵殺,才剛剛開始。而地城西郊這片緩衝地帶,隨著更多被主戰場驅散的妖湧,正迅速變得危機四伏。林傲然和林庭這對父子,一個如出鞘的利刃,一個如沉穩的山嶽,他們的影在斑駁的影中,顯得格外堅定。
林傲然將最後一塊價值不菲的犀角心核收特製的隔離袋,掂量了一下分量,眼中閃過一:“爸,這三頭傢伙,加上晶核,夠去鬼市的門票了。希這次…能有點不一樣的收穫。”
林庭的目投向更深的、線愈發幽暗的林區,那裡傳來的吼聲越來越集,甚至夾雜著一些令人心悸的、屬於更危險存在的嘶鳴。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泥土和腥味的空氣湧肺腑,沉聲道:“走吧,腥味太重了。換個地方。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父子倆的影迅速沒鐵棘林更深,只留下三龐大的妖和一片狼藉的戰鬥痕跡,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發生在邊緣的、屬於一個小家庭的掙扎與希。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群翅膀上帶著腐爛磷、複眼閃爍著貪婪紅的巨大蠅類妖,如同聞到腐的禿鷲,嗡嗡地撲向了那腥的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