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忍住，剛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就犯惡心，現在舒服一點了。讓我吃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後我們再出發。給我一點時間，我吃快點。”
賤男春開啟揹包，取出了隨攜帶的食，拿出一塊麵包，一瓶冰紅茶，兩顆蘋果。
他蹲在地上開始吃，也不嫌地上那些嘔吐噁心。
他一邊吃，一邊抱怨：“怎麼什麼都沒味道啊？難道我的味覺出問題了？麵包沒味道，飲料跟水一樣寡淡，甚至有點苦。吃蘋果就跟吃木頭渣子似的。”
“我覺得，你可不止是味覺有問題那麼簡單。”辰北沉著臉道。
“那我是怎麼了？”
“得問你自己，到底上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會變這樣。我甚至懷疑，你就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難道我已經死了？”
辰北沒有回答。
一旁的黑凰，更是早就握住了雙剪，嚴陣以待。
“不！我沒死！你別瞎說！我明明好端端的……”
一開始賤男春還不想承認，才說到一半，他又開始大口嘔吐。
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外加更多的髒水，以及一些看起來像是臟碎片的東西。
吐著吐著。
賤男春的一條手臂從袖子裡掉了出來。
手臂的末端，有著一圈合線，中間是一條條，以及骨頭鎖釦。
他看著自己的斷手，出驚恐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他拉起防護服的上半部分，出了自己的。
從肚子到口，竟然有好幾條合線！
他就像是個被撕碎的布娃娃，被人合了起來。
“不！我沒死，我沒死！”
賤男春目眥裂，緒失控，不願意接現實。
他之前認為自己是倖存者，或許這只是一個錯覺。
他撿起了自己的斷臂，試圖接回去。
黑凰裡發出聲音，衝著辰北投以詢問的眼神。
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在詢問，要不要直接手，幹掉況複雜的賤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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