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決定後，辰北很快就開始行，沒有扭扭。
他找到了老鴇，表示要“犧牲”一下自己，用自己當餌。
他一個人當然不行，還得有個伴。
老鴇在這方面並不吝嗇，很痛快的答應了，讓辰北滿院子隨便挑。
“這樓上樓下，你看中哪個姑娘，就讓配合你。只要能把事解決了，這次讓你白嫖。”老鴇道。
“選誰都行？”辰北問道。
“對啊。”
“要是選你呢。”
“……”老鴇倒吸一口涼氣，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辰北，語重心長道，“我只見過老牛吃草，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牛啃枯草的。剛才的話收回，樓上樓下，除了我之外，你隨便挑！”
“說笑而已，別當真。那我就開始選了。”
辰北又開始在院子裡晃悠，左看看，右看看。
那些姑娘們對他倒是中意的，很多都在主勾引他。
看了大半圈，也沒選出來一個合適的。
哪怕是逢場作戲，也得找個順眼的。
而且要吸引的是一隻好的眼睛。
醜當然不行，必須才有吸引力。
辰北正找著，就聽樓下的一個房間裡，傳出子的哭泣聲。
他被哭聲吸引，走了過去。
這間房不是做那種皮生意的，而是一間柴房，堆了很多木柴塊以及煤炭，還有各種工。
一個穿著破棉襖的孩，被困在這裡，坐在小板凳上低頭哭泣。
旁邊圍著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又不是你去死，你哭什麼啊？”
“妹妹，想開點吧。這年頭，活下去多不容易。你就當這是個謀生之路。總好過在外面凍死死。”
“誰都是這麼過來的，來到這種地方，你還想清清白白的走出去？別做夢了！”
“你看看你，天天在這裡幹活，手都變糙了，還穿著一破服，這又是何苦。不如早點去接客，賺了錢，穿好的，吃好的，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其實也就是幾年的事，你還年輕，賺幾年錢，將來給自己贖，照樣能找個好人家嫁了。”
從這些對話，就能分辨出，柴房裡是個什麼況。
不外乎是連哄帶騙，想讓那個孩下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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