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現在就……”
“噓!別說話!有什麼在群裡談。”
在場眾人忿忿不平,但也不敢表太多,因為公司到都是攝像頭,於高度監控之下。
辰北離開同步區,要回宿舍一趟,心裡有了打算。
半路上,滿腦袋纏著繃帶的林雨川攔住了辰北,鬱道:“跟我來一趟吧。我有事跟你說。”
看這副鬼樣子,林雨川肯定是剛剛詛咒發作過。
辰北點點頭,跟了上去,來到了林雨川的宿舍。
進別人的宿舍,是有一定風險的。
辰北還是選擇了相信林雨川。
也可以說是相信自己有能力應對突發況。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宿舍的前廳。
林雨川頹然坐下,低下了頭。
辰北坐在了另一邊,沒有急著讓對方開口。
沉默了十秒鐘左右。
林雨川幽幽道:“詛咒也好,遊戲也好,我都要撐不住了,覺自己到了極限。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利用人造人,進行轉換。乾脆使用人造人的活下去。捨棄掉這詛咒的。”
“這樣做代價很大,風險也很大。”辰北道。
“你看我的鬼樣子,你覺得我還在乎什麼風險嗎?我已經要被折磨到崩潰了!”
林雨川扯下了一條繃帶,一大塊皮被一同扯了下來,鮮淋漓,如同惡鬼。
辰北面無表,沒有害怕,也沒有同,有的只是麻木。
他早就如同木頭人一樣麻木了。
哪怕是看到再悲慘的人間慘劇,他也激不起什麼漣漪。
“如果你已經鐵了心,那就去做吧。我也不好再攔著你。”辰北道。
“這只是計劃之一,我還有另一個計劃……”林雨川重新坐下去,幽幽道,“我在考慮,要不要直接一死了之,免得活罪。給我下詛咒的人,不是你能擺平的,指你也沒用,還有可能把你也給拖下水……”
“人與人之間很難互相理解,也很難同,但我敢說,我在遊戲裡是吃過苦頭的,曾經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很長時間。你不應該被單純的痛苦折磨所擊敗。”
“我已經咬牙堅持很久了!鐵打的人也有一個承極限吧?其實你不該攔我的,之所以你來,是想讓你把我的宿舍搬空。我死之後,這些都歸你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高興不起來。”
“你實力比我強,再發展下去,是有可能替我報仇的,這算是我最後的請求了。”
“我在遊戲裡了一個朋友,關係很好,就是被詛咒給死的。如果你也因為詛咒而死,就是第二個。可能的話,我還是希你堅持活下來。連你也因為詛咒而死,對我會有打擊,甚至可以說是對我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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