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微微皺眉,問道:“又有什麼事?可別是上次的事,我真沒興趣。”
“總之你先收攤,然後我們再談。”六子催促道。
辰北本來就有收攤的打算,索就順了對方的意,把攤位收了。
然後兩人一起找了個空房間談。
談話的方式,仍然是用訊息暗中流。
六子不吃:【上次跟你說的事,其實是騙你的,為的是測試你這個人靠不靠得住,主要是嚴不嚴。】
零度:【騙我?】
六子不吃:【紅狗幫好得很,沒有人打算剿滅他們。我編了這件事,只告訴了你一個人。兩天過去,風平浪靜,沒有走風聲。說明你沒有到說。】
零度:【這種測試並沒有多大意義,就算我過測試了,也不能說明什麼。更何況不到你來測試我的口風不。】
六子不吃:【兄弟別生氣,我之所以這樣安排,是想找幾個真正靠得住的人,一起辦件大事。】
零度:【打住,打住。既然是大事,那肯定很危險,也肯定很保。你別跟我說,我不摻和。】
六子不吃:【別急著拒絕,先聽聽我的報酬,或許聽了之後,你就改變主意了。】
零度:【什麼報酬?】
六子不吃:【如果你幫我這一次,以後徹底免除你的保護費!】
看到這個報酬,辰北確實心了。
他住在和平飯店的領地,每個假期都要上保護費。
當然換個說法也行,比如場地費之類的。
不管什麼說法,總之都是錢。
長此以往,積多,會是一筆大數目。
如果能免除這部分開銷,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六子不吃出一臉笑容,又發來了訊息:
【怎麼樣?還想往下聽嗎?】
零度:【你說吧。不管我參不參與,保證不會洩就是了。】
六子不吃:【那我就直說了。簡單講,我想幹掉一個人,對方是我的絆腳石,必須解決掉。要麼在和平飯店手,要麼趁他外出時手,在遊戲中手也行。總之必須弄死他。而且要做的乾淨,不能牽扯到我自己。】
零度:【要殺的人是誰?】
六子不吃:【他的遊戲名是‘秦先森’。】
零度:【這名字眼。】
六子不吃:【他是和平飯店的管理層,你大概是在哪裡看到過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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