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不留半點餘地,擲地有聲。
院子裡的人,包括那些先前還覺得秦淮茹可憐的,此刻都有些發愣。
這還是那個傻柱嗎?
以前的傻柱,雖然也混不吝,但對秦淮茹,那是有求必應,甚至可以說是予取予求。
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氣,這麼不給秦淮茹留臉面?
秦淮茹跪在地上,被何雨柱這番話頂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淚都忘流。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哭求,今天在何雨柱這裡,竟然鐵板!
“你……何雨柱,你算你狠!”秦淮茹從牙裡出幾個字,那眼神,像是要生吞何雨柱。
知道,今天這臉,是徹底丟盡了。
再跪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看眾人,低著頭,捂著臉,狼狽地跑回了自家屋裡,“砰”的一聲關上門。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是眉飛舞,對著何雨柱豎起個大拇指:“柱子,牛!今兒個我算是服了你了!對付這種人,就得這樣!”
閻埠貴慢悠悠地開口:“這個……柱子啊,得饒人且饒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賈家雖然有錯,可這……”
不等他說完,何雨柱便淡淡地看他一眼:“閆老西,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針沒紮在您上,您不知道疼。賈張氏我錢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給我留一線?我要是晚發現一步,我那錢,我那,可就真打了水漂了!”
閻埠貴被噎得一滯,訕訕地閉上。
他也就是習慣地想和稀泥,顯擺一下自己的“公道”,哪知道何雨柱現在這麼不好說話。
一大媽走到何雨柱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嘆了口氣:“柱子,這事兒……唉,過去了就過去吧。你心裡有數就行。”心裡明白,何雨柱這是徹底變了。
畢竟他連自己男人都沒放過。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院裡這些人,真正能指的沒幾個。
今天這事,只是個開始。
賈張氏進去了,但秦淮茹還在,棒梗那個白眼狼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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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軋鋼廠,後廚。
何雨柱像往常一樣,有條不紊地忙活著。
今天廠裡有接待任務,他得提前把菜備好。
“柱子,忙著呢?”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後響起。
何雨柱頭也沒回,聽這靜就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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