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黑黢黢的,堆著些不常用的雜,還有一個破了邊的舊陶罐。
“這種地方,最容易藏寶貝了!越不起眼越安全!”賈張氏自言自語,也顧不上地上髒不髒,直接就趴在地上,長胳膊往床底下夠。
先是把那隻破陶罐給拉出來,掂了掂,空的,隨手扔到一邊。
不死心,手臂繼續往更深、更暗的地方索。
突然,的指尖到了一個的、方方正正的東西,似乎還用布仔細包著。
“有東西!”賈張氏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急促起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閃著興的。
使勁往外一拽,一個用深藍土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被從床底下拖出來。
布包手沉甸甸的,賈張氏的心跳不由得“咚咚咚”加速,呼吸都變得重起來,臉頰因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抖著手,一層層解開那塊有些年頭的土布。
當最後一層布被揭開,出一沓大小不一、新舊雜,卻都帶著油墨香氣的鈔票時,賈張氏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如同兩盞一百瓦的燈泡,貪婪的芒幾乎要噴薄而出!
“錢!是錢!我的天,這麼多錢!”失聲驚呼,聲音因狂喜而扭曲變形,心臟更是“砰砰砰”地要跳出嗓子眼。
那沓錢,有大團結,也有五塊、兩塊、一塊的,甚至還有幾張票,厚厚的一疊。賈張氏也顧不上細數,雙手抖地抓起來顛了顛,憑那厚度和手,說也得有五六十塊!
這對於而言,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橫財!
“發財了!老婆子我這是要發大財了!”賈張氏激得渾都在哆嗦,
“傻柱這個殺千刀的小畜生!上天天哭窮,說自己一分錢沒有,背地裡居然藏了這麼多私房錢!真是個喂不的白眼狼!這些錢,活該是我的!我們家棒梗上學要錢,買本子要錢,吃穿用度,哪個不要錢?他何雨柱一個漢,攢這麼多錢想幹什麼?燒得慌不?”
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何雨柱的“不是”,一邊手腳卻異常麻利地將那些錢飛快地攏了攏,生怕夜長夢多,直接就往自己的破舊口袋裡塞。
懷裡揣著那塊分量十足的臘,兜裡裝著這厚厚一沓意外之財,賈張氏覺自己這一趟冒險,簡直是賺不虧,祖墳冒青煙了!
現在是也吃了,錢也拿了,心裡那一個滋滋,走路都覺輕飄飄的。
“哼,傻柱啊傻柱,你跟老婆子我鬥心眼,還了不止一點半點!這就當是你孝敬我的買命錢!”賈張氏得意洋洋地在心中狂笑,臉上出一抹自以為得計的猙獰笑容。
貪婪的目最後又在屋裡仔仔細細地掃視一圈,確認沒什麼其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寶貝”,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開溜。
走到門口,又學著進來時的樣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門,探出那顆蒼蠅似的腦袋左右警惕地看了看。
院子裡依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幾聲遙遠的鳴。
“老天爺都幫我!活該他何雨柱倒黴!”賈張氏心中竊喜更甚,不再有毫猶豫,猛地拉開門,一矮就溜了出去。
弓著腰,踮著腳,儘量不發出任何引人注意的聲音,腳步飛快地朝著自家屋子奔去。
但是確不知道,何雨柱家裡的地上全是七八糟的腳印,和油膩的手印已經在何雨柱家裡的桌子凳子上,都已經沾滿,
“咣噹。”賈張氏一回到自家屋裡,反手就迫不及待地把門給死死上,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顆因為做賊而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稍微落回了肚子裡。
後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扭曲的笑容,一隻手捂著兜裡的錢,另一隻手則在懷裡索著那塊臘,越想越覺得痛快,越想越覺得解氣。
傻柱啊傻柱,你做夢也想不到,你辛辛苦苦攢下的這些好東西,如今都便宜了老婆子我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老孃面前擺譜,還敢不敢吃獨食不顧我們孤兒寡母!這就是你得罪我們賈家的下場!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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