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腳踏車一進四合院,中院立刻就熱鬧起來。
他前腳剛把車停穩,劉海中就揹著手從屋裡踱了出來,後跟著劉天和劉福。
“喲,這不是傻柱嗎?不在廠裡當你的頭烏,跑回來幹什麼?”劉海中的腔拿得十足。
何雨柱沒理他,徑直走向自己家門口。門上叉的封條格外顯眼。
閻埠貴也聞聲而出,在他家門口站定,一副看戲的架勢。閻解和閻解放也跟了出來,站在他爹後。
“劉海中,我回家拿幾件服,礙著你什麼事了?”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說。
“拿服?”劉海中冷笑一聲,提高了嗓門,“你這個窩藏資本家的同夥,還想從這裡拿東西?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轉移婁半城藏下的反證據!”
“對!二大爺說得對!”劉天立刻附和,“必須得搜查!”
何雨柱轉過,看著劉海中:“搜查?你算老幾?這門是街道王主任親自帶人封的,你想撕封條?劉海中,你這是想跟政府對著幹?”
劉海中被噎了一下,但看到自己這邊人多勢眾,膽氣又壯了起來。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拿政府嚇唬人!你跟資本家不清不楚,我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我們院裡就要自發組織起來,清查你家裡的資本主義餘毒!”
他一揮手:“天,福,解放,解!給我上!把門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閻埠貴一聽,也趕推了自己兒子一把:“去,幫著你劉大爺,這是革命行!”
四個年輕人仗著人多,一擁而上,直奔何雨柱家門口。
“我看誰敢!”何雨柱低喝一聲,站在門前,像一尊鐵塔。
劉天衝在最前面,他本沒把何雨柱放在眼裡,手就去撕那封條。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封條的瞬間,何雨柱了。
他沒有多餘的作,只是簡單地一個側,右腳閃電般地踹出,正中劉天的肚子。
“嗷!”
劉天像個被砸飛的麻袋,弓著子倒飛出去,一頭撞在院子裡的水缸上,發出一聲悶響,抱著肚子就再也爬不起來。
水缸被撞得嗡嗡作響,整個院子的人都驚呆了。
“反了!你還敢手打人!”劉海中又驚又怒。
劉福和閻家兩兄弟反應過來,怪著一起撲向何雨柱。
何雨柱不退反進,迎著三人衝了上去。他左手一把抓住閻解的領,順勢往自己前一拽,用他的擋住了劉福的拳頭。同時,他右手拳,一記勾拳狠狠打在閻解放的下上。
“砰!”
閻解放眼冒金星,哼都沒哼一聲,地倒了下去。
何雨柱鬆開已經嚇傻的閻解,反手一個耳在劉福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