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趕,我們自己會走。”匈奴使者冷哼一聲,帶著兩個手下,轉走出府衙。
剛出門,匈奴使者就大喊起來:“我大匈奴單于約燕郡王決一死戰,但燕郡王貪生怕死,不敢率軍應戰。”
接著,另外兩個匈奴士兵也跟著一起大喊:“我大匈奴單于約燕郡王決一死戰,但燕郡王貪生怕死,不敢率軍應戰。”
三個人,一邊大喊,一邊向穀城北門走去。
很快,這事就傳到了楊楓的耳中。
楊楓大笑道:“這呼連單于倒也有幾分謀略。”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本王,本王正好將計就計。”
“來人,將這三個使者的鼻子和耳朵全都割了,趕出穀城。”
諸葛先能看出楊楓的謀略,微微一笑:“殿下英明。”
尉遲海有點搞不明白,問:“諸葛先生,殿下割他們的鼻子和耳朵,難道跟打贏匈奴大軍有關嗎?”
諸葛先微微一笑:“殿下此乃示弱之計也。”
“殿下越是如此,呼連單于就會認定,殿下是怕了他,我兩萬燕州騎兵不敢與四萬匈奴騎兵對陣。”
“不然,若是殿下一口答應了,呼連單于豈能不起疑心?”
尉遲海這次聽懂了,笑著說道:“末將是個直人,肚子裡實在是沒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
楊楓聽了,哈哈大笑道:“所以,尉遲海,你跟司徒戟的區別就在於此。”
“你只可為將,衝鋒陷陣,而司徒戟稍加鍛鍊之後,便可為帥,獨領一軍。”
這一次,司徒戟沒有跟來。
王九多等人被抓之後,燕州面臨的政問題很嚴重,司徒戟被楊楓留在了薊縣,跟劉寬一起理燕州政。
大政方針,楊楓代給他們了。
的政務和理方法,自然是劉寬和司徒戟商量著來。
如有什麼不決之事,再派快馬報給楊楓定奪。
楊楓的原則只有一個,輕徭薄賦,同時剷除那些欺百姓的員和惡霸,讓燕州的老百姓能夠安心生活。
只要是欺百姓的,不管對方是什麼背景份,只要查證,一律抓捕。
節輕的,劉寬和司徒戟可以量刑。
節惡劣的,或者背景深厚的,報給楊楓批示後再量刑。
楊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打造一個盛世燕州,他要得到整個燕州的民心。
卻說使者三人回到大營,見到呼連單于,自然是一番哭訴。
呼連單于自然是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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