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
蕭月琴的閨房,蕭月琴正在著院子裡的那株杏樹發呆。
桌子上,放了一本書,但一上午過去了,蕭月琴也沒有翻一頁。
丫鬟瑞珠端著一杯茶進來,輕輕放在桌子上,將茶碗舉起給。
“小姐,小姐……”見蕭月琴眼睛直髮呆,竟然不知道來了,瑞珠輕輕喊了幾聲。
蕭月琴這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從瑞珠的手中接過茶碗。
“小姐還在想那門婚事?”瑞珠看了蕭月琴一眼,問道。
瑞珠跟蕭月琴的關係,跟胭脂與司徒倩的關係沒多大區別,屬於無話不說那種。
蕭月琴微微一嘆:“是啊,能不想這事嗎?”
瑞珠噘著:“太老爺也真是的,咱們蕭家是大楚國數一數二的門閥大戶,小姐又是嫡出,無論嫁給誰,肯定是正室。”
“那燕郡王有什麼好的,太老爺竟然要將小姐許給他做平妻。”
“正妻和平妻,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啊。”
“奴婢實在想不,太老爺是怎麼想的。”
蕭月琴苦笑一聲,心中暗想,我倒是能猜出祖父的想法,嗯,準確說,是祖父和允兒姑姑的想法。
司徒倩眼盲,不能理燕郡王府的事務,只能委託給婢胭脂。
而我若是也嫁燕郡王府,自然就能夠以燕郡王側妃的份,主持燕郡王府的事務。
如此一來,燕郡王的一舉一,都能在我的掌控之下,也就是在蕭家和東宮的掌控之下。
唉,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忌憚燕郡王,難道只是因為燕郡王擊敗了匈奴,穩住了燕州的局勢嗎?
蕭月琴雖然聰慧,但畢竟沒有參與過皇位的爭鬥,有些事還是無法理解的。
而且,蕭月琴雖然猜出了蕭家和東宮的打算,卻不敢告訴瑞珠。
蕭月琴淡淡說道:“不管能否理解,既然祖父已經為我定下了這一門親事,我就只能嫁到燕州了。”
瑞珠微微一嘆:“奴婢怕冷,真的不想去燕州那樣的苦寒之地。”
“奴婢聽說,燕州的民風彪悍,大街上到都是竊賊,還有闖府中搶劫殺人的,十分不安全。”
蕭月琴淡淡說道:“瑞珠你若不想去燕州,可以留在雒。”
瑞珠聽了,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小姐恕罪,奴婢只是替小姐可惜。”
“奴婢伺候小姐多年,小姐之恩已久,自然不願與小姐分離。”
“小姐去哪裡,奴婢就去哪裡,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蕭月琴嘆道:“瑞珠,你起吧,我也並非是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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