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眼珠一轉,微微一笑:“晴兒,東家將我足,卻沒有足你啊。”
晴兒眼睛一亮,拍著小手道:“是啊,姑娘,奴婢怎麼就沒想到呢,奴婢可以為姑娘和燕郡王殿下牽線搭橋嘛。”
牽線搭橋?
諸葛青登時就是俏臉一紅,啐了晴兒一口:“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
晴兒也不怕諸葛青,嘻嘻一笑:“以奴婢看,那些所謂的雒才子,全都是浪得虛名之輩。”
“真正能配得上姑娘才貌雙絕的,只有燕郡王殿下。”
“不如,奴婢去求求燕郡王殿下,請他出面,為姑娘贖,如何?”
“燕郡王殿下執掌燕州,又從漢郡王討要了二十萬兩黃金,為姑娘贖自然不在話下。”
諸葛青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青樓之人,何來自由?”
“賣契上寫得分明,我的初夜權在東家手中。”
“而我沒了初夜,便是殘花敗柳之,燕郡王殿下如何還能看得上我呢。”
“所以,我與燕郡王殿下,本就是不可能的。”
晴兒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倒也未必,奴婢倒是有一個辦法。”
諸葛青一愣,問道:“晴兒,你有何計?”
晴兒笑道:“奴婢覺得,姑娘須得讓燕郡王殿下知道姑娘之才。”
“燕郡王殿下有大才,若是知道姑娘之才,定然會生出慕之心。”
“姑娘可與燕郡王殿下以流詩詞歌賦和書畫為由,多多往來書信。”
“這日久之後,燕郡王豈能不會生?”
“到那時,一旦東家決定售賣姑娘的初夜,姑娘便可請求燕郡王殿下出手,將姑娘的初夜買了。”
“如此一來,燕郡王殿下再為姑娘贖,便順理章了。”
諸葛青登時眼睛一亮,晴兒的這個辦法還真是不錯。
“嗯,如此也好。”諸葛青點了點頭,再次來到書案跟前,拿起筆,“昨晚,中秋夜,我也作了一首詩,名《嫦娥》。”
“現在,我便將這首詩寫下來,晴兒你將此詩送到燕郡王府,就說是請燕郡王殿下指點一二。”
不一會兒,諸葛青便將這首詩寫下來,吹了吹墨跡,疊起來,裝進一個信封之中。
然後,諸葛青又在信封上寫下“燕郡王殿下親啟”幾個字,給晴兒。
晴兒接過,笑著說道:“姑娘放心,奴婢不但會將這封書信到燕郡王的手裡,而且還會幫姑娘要來回詩。”
“一般而言,男子作詩,很以子為主角。”
“故而,如果燕郡王殿下能夠當場回詩,就證明他是真的有大才,這首《水調歌頭》的詞必然真是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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