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連單于的大將科羅,在穀城中找到了燕酒,誤以為是前人埋下的。
結果呢,科羅只喝了五碗,就大醉一場,最後是迷迷糊糊中被尉遲海給宰了。
卻說東匈奴的敗兵逃回,向濟邪單于彙報況,後者自然是惱恨之極。
虞山大聲喝道:“父單于,請撥給孩兒五千兵馬,孩兒定然能將西匈奴的營寨擊破,迎我東匈奴的大軍進去。”
濟邪單于輕輕搖了搖頭:“不可。”
“西匈奴的營寨,我已經探查過了,堅固無比。”
“若是實力懸殊之下,或許還能攻破,但西匈奴有八萬兵馬,我軍不可白白損失士兵的命。”
“傳令,收兵回營。”
虞山大急:“父單于……”
濟邪單于臉一沉,喝道:“虞山,此戰我自有主張,你不必再勸。”
深深看了虞山一眼,濟邪單于心中暗歎,虞山和解昆都是急子,勇則勇了,卻不善於用腦,非是單于之才啊。
彌乎雖然才九歲,卻是格沉穩,已顯文武雙全之才。
看來,待我百年之後,最適合的單于接班人,是彌乎啊。
原本,濟邪單于沒有想過廢長立,畢竟彌乎是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
但解昆的死讓濟邪單于越發覺得,像虞山和解昆的格絕不可為單于,不然東匈奴就完了。
不過呢,濟邪單于還得提防,萬一虞山因此不服,像他一樣起兵叛,東匈奴可就會再一分為二了。
所以,為了東匈奴的大計,濟邪單于在死前必須得虎毒食子才行。
但是,殺死親生兒子,說是那樣說,能有幾個人狠得下這個心?
歷史上,多太子叛,皇子起兵的,最終也只是一個幽的置,任何一個皇帝都不願意落下一個弒子的惡名。
可濟邪單于明白,東匈奴一旦再次分裂,就算彌乎有楊楓之能,也難逃被西匈奴逐一擊破的厄運。
所以,若是濟邪單于不忍殺虞山,到頭來只會將他們兄弟兩個都害了。
回到營寨之後,虞山也回了自己的營帳,命人拿來酒,大喝起來。
喝完一小壇,虞山將罈子摔在帳中,“嘩啦”一聲碎,喝道:“拿酒來。”
侍衛長走進帳中,勸說道:“大王子,軍中規定,每日飲酒不許超過六碗,大王子不能再喝了。”
為了限制飲酒,匈奴軍中的酒罈子,一罈子正好倒六碗。
虞山怒聲喝道:“你還知道我是大王子,竟然還敢違抗我的命令。”
“速速去取酒,多取幾壇,不然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侍衛長知道虞山的脾氣,不敢多言,只得出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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