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濟邪單于這麼一說,再也沒有人勸了。
而濟邪單于確實是這麼做的,派出大量的斥候死死盯著燕軍的靜。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燕軍沒有任何靜。
這個結果,讓濟邪單于有些驚訝和不解,心頭突然有了那麼一的不安。
不過呢,濟邪單于的這個不安,隨著那個黑人的再次來到而就煙消雲散了。
原因很簡單,這個霍德的驅狼師帶著狼王虎牙,又給濟邪單于帶來了幾十頭狼。
濟邪單于的計策很簡單,故技重施,以狼群其心,趁機猛攻,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
有了狼王虎牙和這幾十頭狼,濟邪單于意氣風發,大有即將為草原之王的氣勢。
濟邪單于下令,大軍飽餐一頓之後,立即前去敵。
或許,這一頓飯,是很多士兵的最後一頓了,消耗的糧草可以說是兩倍於尋常。
一個時辰後,東匈奴和燕州的大軍,在西匈奴營寨東面五十里擺開了陣勢。
為了防止楊楓有什麼謀詭計,濟邪單于留了兩萬兵馬預備,以備萬全,他則是親率六萬銳,迎戰燕軍。
東匈奴六萬銳,燕州四萬騎,合計十萬。
縱然是在空曠無邊的草原之上,這十萬兵馬列陣之後,仍是麻麻一大片,給人一種極其張的震怖覺。
楊楓帶著尉遲海,縱馬上前,來到兩陣之間,大喝一聲:“濟邪單于何在,可否敢上前一敘?”
在匈奴,被這樣問話,沒有第二個答案,鐵定是敢。
濟邪單于冷哼一聲,也帶了親衛大將,縱馬上前。
若是不敢上前,東匈奴計程車氣就會下降很多,濟邪單于也會面無。
雙方在陣中央站定,相距約莫三十丈遠。
楊楓拱手道:“濟邪單于,本王楊楓有禮了。”
濟邪單于淡淡說道:“不敢,燕郡王殿下文韜武略,威震燕州,又接連攻破西匈奴和東匈奴的王庭,本單于豈敢你之禮。”
“哈哈哈……”楊楓忍不住仰天大笑,“多謝濟邪單于誇讚,本王慚愧啊。”
“不日前,本王送給濟邪單于的禮,不知濟邪單于可還滿意啊?”
禮?
就是解昆的首級。
濟邪單于臉大變,怒視著楊楓,卻突然冷哼一聲:“楊楓小兒,你以為本單于看不破你的激將法嗎?”
楊楓大笑道:“濟邪單于果然高明啊,竟然一眼就識破了本王的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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