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衝在最前面,速度竟然毫不次於戰馬。
白丫呢,自然是跟著尉遲海,從北面參與突襲王庭了。
到了王庭大門之後,幾個手矯健計程車兵立即就翻過大門,將門的橫木拿掉,開啟大門,放燕軍騎兵進來。
“嗷嗚……”白丫虎嘯連連,在匈奴士兵中左撲右衝,更是嚇得匈奴戰馬不敢向前,扭頭直往後退,使得匈奴士兵的戰鬥力銳減。
桑羽又驚又怒,但卻本控制不住戰馬,只能大喝一聲:“所有人,下馬死戰。”
於是,匈奴士兵紛紛翻下馬,任由戰馬向後逃去,然後跟在桑羽後,向燕軍衝去。
尉遲海早就盯上了桑羽,冷哼一聲,也翻下馬,向桑羽迎過去。
“當”的一聲,兩人的兵狠狠撞在一起。
尉遲海紋不,但桑羽卻向後退了一步,顯然尉遲海的力氣勝了桑羽一籌。
“再來。”尉遲海許久沒有遇到跟他實力相差不大的猛將了,不由興之極,大喝一聲,縱戟刺出,直取桑羽的心口。
桑羽毫不懼,大喝一聲,揮刀格開,兩人登時戰一團。
尉遲海後,是牛六和肖元慶,以及燕州甲衛,猶如一百頭猛虎一般,絕不是匈奴士兵能擋的了。
更別說,還有白丫這頭真正的猛虎相助,桑羽的兵馬本抵擋不住。
桑羽現在沒有別的心思,只能是拼死力戰,為桑鹿兒的撤退爭取時間。
論武藝,桑羽比尉遲海差了一籌。
但是,桑羽是鐵了心拼命,招招都是同歸於盡,使得尉遲海有所忌憚,兩人暫時戰平手。
王帳之中,閼氏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廝殺聲,嚇得臉蒼白。
濟邪單于的次子解昆則是提著一把朴刀,護衛在母親和弟弟跟前:“阿孃莫怕,有我在,絕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燕軍傷害你和弟弟。”
閼氏搖了搖頭:“解昆,桑羽說過,燕軍有五萬兵馬,是我留守兵馬的五倍。”
“若他們攻不進王庭,倒也好說,可如今他們已經攻進來了,桑羽肯定抵擋不住。”
“趁著燕軍還沒有殺到王帳,解昆你快快換上百姓的服,趁逃出去,去找你父親報信吧。”
解昆搖頭,大聲說道:“不,阿孃,我不能離開你們,不然你們鐵定會落燕軍之手。”
“要走,咱們三個一起走,我絕不會單獨離開。”
“你……”閼氏知道,這個二兒子格執拗,認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就在這時,桑鹿兒衝了進來。
看到桑鹿兒,解昆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嫂子,外面的況怎麼樣?”
聽解昆又這麼喊,桑鹿兒登時俏臉一紅,卻沒時間呵斥他,急忙回答道:“燕軍知道我軍嚴守王庭大門,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從王庭的北牆翻進來了。”
“我哥哥盡率兵馬去迎戰燕軍了,讓我帶著閼氏和兩位小王子,從王庭正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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