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戰,著實讓楊楓心不錯。
以解昆和彌乎為餌,殺了東匈奴數萬男子,大大削弱了東匈奴的實力。
就算濟邪單于懷疑楊楓有滅匈奴之心,卻也沒有十足的證據。
不然,若是證據確鑿,在滅族的危機之下,濟邪單于和呼連單于鐵定會聯手。
回到王帳。
楊楓坐在濟邪單于的單于寶座之上,著閼氏四人。
閼氏和桑鹿兒心中忐忑不已,不知楊楓將會如何置們。
解昆的很疼,直打,但他暗暗咬著牙,不表出分毫。
彌乎的眼珠直轉,顯然是在苦思之計,卻是不得其法。
這時,從帳外再次走進來幾個人,正是幾個燕州甲衛押著五花大綁的桑羽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桑羽的真的很壯,了那麼重的傷,很快就又活蹦跳了。
桑鹿兒又驚又喜:“阿兄,你真的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桑羽點了點頭,問道:“鹿兒,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桑鹿兒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桑羽上前幾步,向閼氏低頭,“末將無能,不能保全閼氏和兩位小王子,還請閼氏降罪。”
閼氏微微一嘆:“敵眾我寡,非你之罪也,桑羽將軍不必掛懷。”
“多謝閼氏。”桑羽點了點頭,再上前幾步,擋在他們四人跟前,淡淡說道,“大匈奴濟邪單于麾下大將桑羽,見過燕郡王殿下。”
楊楓淡淡點了點頭:“桑羽將軍,免禮吧。”
“多謝燕郡王殿下。”桑羽抬起頭來,著楊楓,“久聞燕軍奉行仁義之道,自然不會為難老弱婦孺。”
“還請燕郡王殿下能夠放了閼氏與兩位小王子,末將桑羽願意接任何置。”
楊楓淡淡一笑:“不錯,有些謀略,有些膽,難怪濟邪會將王庭的防重任給你。”
“可惜的是,你遇到的人是本王,本王不吃你這一套。”
“不過呢,本王須得辯你一番,省得你心中不服。”
頓了頓,楊楓繼續說道:“你剛才說,我們燕軍奉行仁義之道,本王很是認同。”
“但是,你們匈奴南下之時,卻是不管是否老弱婦孺,在燕州是一陣殺,此乃禽之道也。”
“我燕軍奉行的仁義之道,乃是對仁義之師,而非是對禽之師。”
“故而,如今本王攻佔了匈奴王庭,自然就不需要奉行什麼仁義之道。”
“甚至於,本王還可以讓禽之族嘗一下禽之道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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